她身上有傷,昨夜,兩人說了會兒話,他便走了,無賴的說要去沖涼水澡,還要她負責什麼的,一大早,也沒見到人。
“爺出去辦事了,吩咐姑娘要按時喝藥。”
王婉蹙眉,“他身上還有傷呢。”
話落轉念一想,如今陛下出徵北伐,朝上諸事繁雜,他許是真的很忙吧。
建康近來的天氣好,五月了,鶯歌燕舞,春色滿園。
王婉在這處別莊已經養了半個多月的傷了,平日裡會去宮裡看看懷孕的長寧,其他的時間就安安分分的待在涼園養傷,等她感覺傷口好了,便提出要回燕都。
當時她婚前被他帶走,家裡一點消息都沒有,也不知道母親擔憂成什麼樣了。
“琅琊王氏對外宣稱你在府中養病,無人知道你在哪裡。”
王婉泡在藥池裡,聽到身後的聲音,連忙用帕子捂住胸口,倉皇回頭。
“你怎麼進來了?”
謝暄只穿了件黑色絲綢長褲,徑自跳進了玉池,笑眯眯的朝她而來。
“擋什麼擋,親都不知道親多少回了。”
“---”她道,“你把我藏在這裡,我母親定是很擔憂---”
“你家裡人知道你在建康。”
王婉一愣,“啊---”
謝暄上下打量了下她的身子,看到她身上的傷口消褪了下去,灑然一笑。
“上個月我回燕都的時候就跟你父親說過了,你父親同意了我們的親事。”
王婉徹底驚訝了,瞪圓了眼看著他。
他一把攬住她的腰身,輕聲道,“原本是想著將燕都的事兒處理好,然後就跟你在這裡耗著,等你同意了,再放你回去,沒想到,你這麼快同意了,捨不得讓你這麼快走。”
“---”
她晃過神來,囁喏道,“我父母都知道是你帶走的我?什麼都沒說?”
“當然說了,把我狠狠打了一頓,現在還疼呢。”
“---”
王婉不知他話裡真假,畢竟,他們三房勢微,她身子骨又不好,出了這等醜事,謝家嫡公子願意娶她,總好過絞發做尼姑。
不過,家族裡的人是怎麼可能會同意的,曾差點嫁給謝二,又要跟謝三定親,定是各種風言風語,琅琊王氏絕不允許這等醜聞出現,特別是叔父,位列丞相,最重臉面。
“我祖父和叔父都同意了?”
謝暄低頭親她的臉,含住她的耳珠吮吸,嗯了一聲。
“你怎麼做到的?”
他含糊的了句,“這你就不用管了。”
王婉不願聽他糊弄,推他。
“請了燕老去說的,你別管了,反正你家裡沒人敢說你。”
“---”
她抿唇,沒再說話,或許家裡覺得她出了這等醜聞,也想眼不見為淨趕緊把她嫁了,謝暄在謝家如日中天,嫁給他還能幫的上六哥,沒必要得罪他。
“你家裡也同意?”
謝暄嗯了一聲,手順著她的小衣滑了進去,輕輕的挑逗。
王婉的腦海裡閃過了謝安的臉,心底閃過愧疚,低聲問道,“你二哥---”
話還沒說完,他驀的低頭堵住她的唇,重重吮吸了一口,威脅道,“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