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---”一頓,她道,“好,知道了,我會登門拜訪伯母。”
“那你好好休息,趁著這回出來,我就在你莊子上睡一晚了。”
王婉知道她想做什麼,提醒道,“別玩太晚,帶上隨從,夜裡早點回來。”
謝靈笑著應了,轉身出去的時候乖乖的把門帶上。
人一走,屋內寂靜了下來。
王婉心頭一陣刺痛,猛的咳了幾聲,鮮紅的血順著指縫溢出,浸染了衣裙。
她撐著身子下榻,拿出瓷瓶裡的藥丸吞下,慘白的臉色緩和了幾分,靠在坐榻上虛弱的閉上了眼。
六月初五,宜舉宴,謝氏辦了一場賞花宴,燕都的名門閨秀都打扮的得體端莊去赴宴,以盼能在宴席上尋個夫婿良緣。
王婉到了後,先到了內堂給謝夫人請安。
謝夫人出身蘭陵燕氏,生有三子,謝安和謝暄都是她的親生兒子,承大房一脈。
她甚是喜歡王婉這個兒媳婦,三天兩頭就想要尋個藉口見她,最近得了一盒東海明珠,給她做成了瓔珞送給她,還拉著她好生詢問了番。
王婉最近身體養的紅潤了些,笑起來溫柔高雅,哄的謝夫人眉開眼笑。
屋內一陣歡笑,謝三來的時候就聽到內堂的笑聲,深邃的眼底閃過冷意,進去的時候便換上了一副翩翩有禮的模樣。
“母親。”
謝夫人看到他,臉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她兩個兒子都要成家立業,大房後繼有人了。
“快過來坐。”
謝暄一身張揚的紅袍,手裡拿著摺扇,懶洋洋的坐了過來,眼神看也沒看對面的人。
王婉坐在椅子上,如蝶翼的睫毛忽閃了兩下,下意識的拿起了桌子上的茶盅掩飾住了眼底的情緒。
“叫人啊,杵著做什麼?”
謝夫人不滿的瞪了兒子一眼。
謝暄抬眼,隨意的掃了眼對面喝茶的人,淡聲。
“嫂嫂。”
王婉輕笑著點頭應了應,什麼話都沒說。
謝夫人倒是渾然不覺尷尬,笑呵呵的拉著兩人戲說。
謝暄懶散的靠在身後的椅背上,慢騰騰道。
“叔母喊你去前堂招呼客人。”
“---”
謝夫人一愣,起身斥道,“臭小子,不早說。”
定是那侯爺夫人給她把桃花粉拿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