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他親的不知雲裡霧裡,渾身香汗淋漓,不自覺的扭著腰低吟。
昏暗的帳內霎時春潮洶湧,空氣中都是曖昧纏綿的氣息。
謝暄受不了她這副嬌媚樣兒,渾身獸血沸騰,失控的在她身上親咬纏綿。
後來不知到了何時,他自知不能再耽擱了,全給了她,穿衣下榻。
烏木窗外,四下寂靜,偶爾有鳥雀響起,嘰嘰喳喳的伴著風穿了進來。
王婉滿臉桃花的躺在榻上,輕輕撩開青蓮紗帳,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,撐起了痠軟的身子,輕戳了戳他的背。
謝暄理好衣回頭,將重重紗帳拂過兩旁用青鳥神鉤勾住,俯身在她額上落下一吻。
“等我。”
王婉有些不捨,伸出修長纖細的藕臂輕輕環住他的腰身,埋在他胸前不語。
見狀,他一把將她提起抱在懷裡,下巴抵在她的頭頂,緊緊的擁著,彷彿是要嵌入他的骨頭裡。
“聽聞北地燕山終年積雪,難見繁華,回回草原上有賽馬野狼,你答應要帶我去看的,早點回來帶我去。”
“嗯。”
“漠北高山有修建在懸崖上的達達宮,聽聞裡頭養了巨獸,我還沒去看過呢,你要帶我去看。”
“嗯。”
她點點頭,繼續道,“還有啊,你答應帶我去南疆看遍地生花的十萬大山,不準食言。”
“好。”
謝暄看她鼓著小嘴還要繼續說,輕笑著揉了揉她的臉,調戲道,“再說下去,天都要黑了。”
王婉窩在他懷裡,別過臉看了眼窗外的天,慢騰騰的鬆開了他。
“那你快走吧。”
他俯頭在她唇上重重吮吸了口,承諾道,“這次回來我們就成親,等成了親,我帶你去塞北高原,去江南,你想去哪兒我們就去哪兒。”
王婉臉頰緋紅,恍若一湖被攪亂的春水,抱著他輕輕嗯了一聲。
謝暄被她那一雙烏黑水潤的眼睛看著,忍不住狠狠在她身上揉了幾把,纏綿的親了好幾口。
外頭等著伺候的婢子瞧著高升的日頭,紛紛對視幾眼,各懷心事。
陽光透過微敞的窗子照射了進來,照的整個房間暖金燻熱。
王婉坐在榻上,眼睛溼漉漉的看著烏木窗外消失的背影,一時間有些恍惚,心裡頭空蕩蕩了下來。
“姑娘,還沒起嗎?”
外頭婢子的聲音忽然傳來,她一怔,回神,被滋潤的嬌豔欲滴的臉頰頓時生了幾分慌張,垂眼看了眼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跡,連忙下榻。
腳甫一沾地,腿頓時一軟,不知道牽扯到了哪裡,險些疼的倒在地上。
她連忙扶住凳子,將架子上的衣服拿過來穿好,然後走到窗邊,打開了另外半扇窗戶,散去滿室曖昧的氣息。
透過窗格子灑進來的陽光讓她有片刻的恍惚,她扶了扶胸口,輕蹙著眉尖忍住心口傳來的痛意。
“姑娘---奴婢可以進去了嗎?”
她輕呼了口氣,忍住痛意,回頭看了眼凌亂的床鋪,走過去將床褥下的白帕子收起來,開口,“進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