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鶴詹勾著她的香舌放肆的親吻吮吸,手探進她的小衣裡撫摸揉捏。
絲絲縷縷的氣息勾纏在一起,發出纏綿極致的聲音。
兩人的呼吸糾纏旖旎,鼻尖相對,他突然出聲。
“想不想親手殺了她們?”
屋內寂靜無聲,他突然來了這麼一句,涼颼颼的。
謝溶月驚愕,後背一寒。
殺了誰?
那可都是他的親人。
“什麼意思?”
王鶴詹看她那膽小樣,抿起一抹微笑。
謝溶月看他那笑,更怕了,一下子就從骨頭縫裡滲出了寒意,比那外頭的風都冷。
“這麼膽小,當初還敢勾我?”
她當初都是被傳聞給騙了,那話本上說的都是假的,宴席上那些小姐說的也都是假的。
“今日在大堂的各位叔母膝下都有嫡子,我那幾個堂兄堂弟也都娶妻生子,不論出生的還是沒出生的,總歸是有個的,不如讓他們去地下陪我們的孩子。”
“---”
謝溶月被他的話驚到了,一想到她原本是要自己去買落子湯的,後背更加寒了。
“你怕什麼?”
他突然伸手捉住了她的手,細細的摩挲揉捏,低眸看過來的眼睛略帶深意。
謝溶月穩住心神,垂眼,“稚子無辜---”
“我們的孩子不無辜嗎?”
他的眼底突然露出了駭人的戾氣,握著她的手用力,箍的發紅。
她疼的咬緊了下唇,嗔目看他。
王鶴詹意識到了自己的粗暴,收斂了幾分,雙臂抱住她,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裡。
“殺了他們,全都殺了。”
他的聲音很低很低,可兩人靠的太近,謝溶月還是聽到了,後背隱隱發寒發麻。
屋內靜寂,她伸出手環住他的腰身,開口。
“那都是你的家裡人,那小孩還叫你一聲叔父,小孩子哪裡知道大人的仇怨---”
話還沒說完,他突的抬頭看她,雙眼猩紅。
謝溶月被他看的立馬閉嘴,一雙漂亮的瞳仁回視他,緘默。
王鶴詹低頭一口就咬在她的唇上,咬的她疼的嘶了一聲,雙眸浮上水光瑩瑩。
“我看你也根本不想要我們的孩子。”
“---”
謝溶月生怕他看出什麼端倪,將頭埋在他肩頭上不說話了,低聲抽泣。
王鶴詹顧忌她的身子,硬是忍住了脾氣,一把抬起她的頭,摸著她腦後的頭髮,俯頭就親了上去。
“我們再要一個。”
他的話輕飄飄擊中了她的心臟。
她看著他,開口,“你以前不是給我喝涼藥,不想要孩子嗎?”
“---”
“我現在就要。”
兩人四目相對,他眼底滿是她看不懂的光。
謝溶月避開了他的視線,不搭話。
王鶴詹一把將她打橫抱起,往榻上走,“等你身子調養好。”
“我明日搬去別莊住吧。”
“不必,以後就住在這裡,只能住在這裡。”
無名無份住在清風苑,謝溶月心底惱,不想與他多話了,掀開被子縮進了牆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