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登基後,一直暗地裡打壓北方的士族,還聯合北都滅了不少北面的小國。
打了這麼久的戰,大齊一直都在觀局勢,可建元年八月底,大齊帝親自出徵北伐的消息傳遍了建康。
大齊帝出身燕都四大門閥,北方的士族自然不敢太過張狂,明目張膽的與北涼勾結,局勢瞬息萬變。
北方的幾大士族應燕都詔令,出兵協助。
延州不過兩日,就被攻破了城池,倉皇出逃的漠南兵馬全部都被誅殺。
大齊的兵馬進攻極猛,不過一個月,接連攻破天水,瑤江,在泗水一帶與西域交鋒。
波瀾壯闊的城牆下,黑壓壓的大軍如蝗蟲過境,馬蹄聲響徹雲霄,兩軍對壘,驚天動地。
城內軍營。
大巫從內帳出來,看到守在外頭的少主,躬身走了過去。
“那姑娘體弱,之前兩種毒在體內毒發剋制,未能及時服下解藥,體內血行不暢,淤滯有阻。”
赫連野蹙眉,“說人話。”
“這姑娘體內還有殘毒,我們之前送去的藥根治不了。”
聞言,赫連野嗤笑,“難怪那燕北漠急著去北疆呢,你可有法子?”
大巫道,“奴需要聖丹。”
空氣,靜默了片刻。
赫連野瞥他,“聖丹乃我王庭鎮國之寶。”
“聖丹生在寒潭,於火蓮中經年滋養,可讓姑娘虧損的身子恢復。”
帳內。
楚長寧幽幽轉醒,她看了眼四周,撐著身子坐了起來。
赫連野撩起帳篷進來,就看到她迷茫的盯著四周瞧,心底倏爾一動。
他挑眉,緩緩朝她走過去,“好些了嗎?”
楚長寧看到他,晃過了神。
之前從涼州出來後,她就被赫連野帶著往北涼皇宮趕,可大齊突然不顧一切代價出兵攻打北涼,他們趕路走的急,她身子實在吃不消,就暈倒了,醒來就在軍營裡了。
下巴猛的被抬起,她對上了他的眼。
“帶著你,那瘋狗直接殺紅了眼,北涼怕是要保不住了,我虧大了。”
楚長寧不適的甩開他的手。
“小氣,為了救你我損失了多少,連手都不讓碰。”
她蹙眉,“你究竟想做什麼?”
赫連野走到桌旁倒了一杯羊奶,輕笑著遞給她。
“帶你回西域啊,這是你欠我的。”
楚長寧不信他的話,撇過了臉。
“別逼我灌你。”
“---”
她抿抿唇,將金盞接了過來,低垂著頭默默喝。
赫連野嗤笑一聲,斜靠在小榻上,靜靜的盯著她看,還順便給她提外頭的戰事。
楚長寧不想聽,自動屏蔽。
見狀,他也不多說了,只是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壞主意,歪頭一笑。
“當年他在西域搞得我三十六國民不聊生,不如我們回西域之前,阿綰幫我氣他一回,如何?”
楚長寧,“---”
“你想做什麼?”
他挑眉,正想說什麼,外頭突然傳來了將士的聲音。
“少主,小可汗來了,在主帳等你。”
赫連野一頓,起身,走的時候看了眼低垂下頭的人,開口。
“乖乖待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