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節森森的手指扣住她的細腕,脈搏跳動的溫度緊扣相連。
她抬眸,“我想要的,已經和陛下說清楚,陛下若是給不了,以後就別來了。”
什麼都激不起她的情緒變化,就是他死在她的面前,她也不會心痛,既如此,他還顧忌什麼。
“至於阿瑜,希望陛下不要因為我連累他,畢竟,他也是陛下的兒---”
“他死了。”
楚長寧一怔,定定的看他。
燕北漠看著她的情緒起伏,冷笑,“你只關心他。”
楚長寧一時沒晃過神來,重複了一遍,“你說什麼?阿瑜---”
話還沒說完,他突然一把抱起她,抵在身後的樹上,俯頭親了上去。
阿瑜,阿瑜死了?
難不成那日被他的敵人--?
楚長甯越想越怕,心底一股無力的恐慌湧上,眼角不由的落出淚來,掙扎著想問他。
燕北漠不滿她的掙扎,又吻到了她臉頰上的淚,親的更兇了。
厭惡他有什麼關係,恨他有什麼關係,總比什麼都沒有強。
她只能在他的身下婉轉承歡。
只能是他的!
楚長寧被他死死禁錮著親,氣的錘他,踹他,可他的身形巍然不動,抱得她死緊,抵在樹上纏綿親吻。
燕北漠將她抱進懷裡後,能發覺她輕了許多,不像以前那般纖穠有度,他緊緊攬著她,吻的又深又急。
剛下了雨,階下積了坑坑窪窪的水坑,樹上也有水珠,他力道重,晃的枝椏婆娑,一滴滴涼意落了下來,順著衣襟劃入小衣裡。
楚長寧冷的發抖,自從沒了太醫壓制毒性,那毒發的痛苦讓她的身體日漸沉痾,推攘他的力道都沒了。
她聞著他身上散發的苦澀藥味,低眸看見他胸口殷溼的血痕,眼神淌恍。
燕北漠察覺到了她的變化,從她口裡退出,低斂眉眼看她。
月色悽清,銀色的光華流轉在兩人的身上,兩人呼吸相抵,她眼底漫上水霧。
他眼眸倏爾一沉,又堵住她的唇,舌尖探了進去,貪婪火熱的勾著她親。
楚長寧腦子裡滿是阿瑜乖巧的模樣,不動彈,由著他發瘋。
她的兒子,還不滿週歲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