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剛一瞥眼,就瞧見了那狗賊帶著女人從畫舫出來的畫面,她啪的一聲關上了窗戶,回頭。
“你惹的禍,應該有後手,說吧,怎麼出去。”
赫連野慢騰騰的走到桌旁,押了口茶。
楚長寧見他這般,白了他一眼。
“什麼條件?”
見她這麼上道,赫連野妖冶一笑。
“求我。”
“----”
楚長寧不想理他了,走到內側窗戶旁,打開看了眼四周,都是不起眼的小船舫,圍的水洩不通,不會引人注目。
她挽起袖擺,就要往下跳。
赫連野立馬從後拉住她,剛扯下來,畫舫猛的被撞,外頭刀劍聲傳來,有人闖了進來。
她臉色微變,還沒反應過來,整個人就被攔腰抱起一躍而出。
燕北漠帶著人走進來的時候,就看到舫內空無一人,紅木圓桌上放著盞熱茶,很明顯,舫內的人剛走沒多久。
他臉色溫淡,在畫舫四處繞著走了走,停在了窗邊。
四周的將士拿著刀搜尋了個遍,夜鷹上前,恭聲。
“主公,人跑了。”
燕北漠沒說話,順著西南水線環視了一圈,目光定在了一艘巨船上。
“吩咐下去,放行。”
“是。”
兩人跳下小船後,便上了赫連野的巨船。
楚長寧不敢和他多呆,趁著他去換衣服,站在船頭上掃視了幾眼,一躍跳到了不遠處一艘官家小姐的船上,打算矇混出去。
她隨意找了間屋子,跑了進去。
可剛一抬眼,就看到了坐在桌子前的男人。
身形猛的一僵,心臟都不禁縮了縮。
“君--君侯。”
燕北漠抬起眼皮子,淡淡的看她,目光明明很溫淡,卻看的她頭皮發麻,深入骨髓的寒冷。
“好巧。”
楚長寧藏於袖袍下的指尖白了白,解釋道。
“我今日閒來無事,便來這邊遊湖,剛剛有刺客,船翻了,我便隨意找了艘船渡河。”
“是嗎?”
他緩緩起身,朝她走來。
楚長寧被他逼的後退,後背猛的貼上冰冷的船門,他俯身往下壓,撲面而來的冰冷氣息激的她後背戰慄。
她不禁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上,偏了偏頭躲。
燕北漠冷冷的看著她,極力隱忍怒意的聲調聽起來涼的嚇人。
“你敢揹著我與赫連野私會,是找死嗎?”
楚長寧心底一緊,側目看他。
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對視,他驀的低頭,惡狠狠的在她脖頸處咬了一口,疼得她頓時吸了口涼氣。
淡淡的血絲冒出,她還沒說什麼,整個人被他提起,推到了窗邊。
人好像都被清理過了,整個畫舫靜悄悄的,沒什麼人走動。
楚長寧被他壓在窗邊,眼眸微瞥,瞧見了不遠處一艘行駛極慢的船舫。
船頭,赫連野換了一身衣服,站在塔臺上看著他們這方的動靜。
她瞬間尷尬的紅了臉,扭著腰推他。
“有人瞧呢。”
燕北漠沒動,箍住她的腰,直視了過去。
兩人遠遠的對視了一眼。
他微微挑眉,故意關了半邊窗,俯身在她後脖頸處親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