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漆黑,清冷的月光灑在兩人的衣襟上,發出淡淡的涼光。
謝溶月靜靜站著,廊下的燈火照著她蒼白的臉,聲音猶如潭水般幽深。
“是不是隻有我真的死了,你才肯放過我?”
她的聲音如同悶雷般滾過他的心口,焚燒著他的心臟,蜿蜒著彷彿生了根在啃噬他的骨頭,血肉。
王鶴詹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硬生生的撕裂開,心痛的如同刀子在剜,他抱緊她,抵在廊邊的紅柱上,嘶聲。
“別這樣。”
謝溶月覷著他的臉,淒冷一笑,眼淚撲朔朔的往下掉。
“我都逃到西南了,你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我?”
一絲絲冷寂隨著寒風在空氣中流淌而過,月色映照著他的眉眼,細長的眸子,高挺的鼻樑,照射著這張一向倨傲的臉,露出了幾分從未有過的失魂落魄。
向來高貴的公子不知道該怎麼說,突然俯身,強硬的將她壓制在柱上,微涼的唇親過她的眼淚,臉,鼻子,停在了嘴巴。
“我好想你。”
謝溶月微頓,他的聲音那麼低,彷彿是有顆石子不輕不重的投了進去,幽幽的在她身體裡迴盪,一圈一圈的泛著漣漪。
“月兒,我真的好想你。”
他鉗住她身子,緊緊的壓著她,在她唇上兇狠狂浪的欺吻,探進她的口裡,貪婪的吮吸著她的香舌。
謝溶月被他的吻弄的眼梢發紅,伸手就要去推他,踹他,卻被他牢牢的鎖住,扣住她的手腕,力量大的她根本掙脫不開。
月亮明晃晃的掛在天上,風柔和的吹過兩旁的海棠,捲起兩人的衣袍,纏綿的親吻在一起。
他口齒磨著她細膩的鎖骨,伸手撫上她的柔軟,隔著衣服如狼似虎的揉捏。
她張著口喘息,嘴裡罵不出什麼話,手上卻是毫不客氣的對他又掐又擰。
王鶴詹絲毫不覺得疼,反而感覺這樣子的鮮活讓他身心都在戰慄,愛也好恨也罷,總比什麼都漠視的強,不管她有什麼反應,渾然不知痛的親她唇,吮吸她身上的軟肉。
謝溶月氣到發瘋,伏在他懷裡,溼熱一行行落下,殷溼了他的衣袍。
他親的兇狠,彷彿是要將她一口一口的吞下去。
她受不住,強忍住心底的悲慼,嘶聲問道,“你要強來嗎?”
四周的空氣忽的寂靜了一瞬,身上的男人動作停滯,遠處清池裡的風吹來,溼潤潤的拂過兩人的面頰。
王鶴詹看著她眼底的淚,極力忍住了心底的惡意強迫,斂下了眼皮子。
“我今日已經跟將軍說清楚了,三年前,我沒有對不起你,求將軍不要再折辱我了。”
她斂起身上的衣裙,裹住裸露的肌膚,掉頭就要走。
王鶴詹受不了她離開,一把拉住她的手腕。
謝溶月沒有回頭,聲音中帶著哽咽,“求你先讓我回府,我家裡人會擔心的。”
“我派人去說。”
她渾身一顫,淚眼婆娑的回頭看他,“求你了,我不想讓家裡人知道那些屈辱的過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