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瀰漫著一股難言的尷尬氣息。
楚長寧解釋道,“我出去了一趟,衣服髒。”
他沒說話,斜靠在椅子上,身上散發著駭人的戾氣。
屋內明珠照亮一室。
楚長寧走到桌邊倒了盞茶,遞了過去。
燕北漠頓了頓,接過茶,算是給了個面子。
“聽聞李家的小姐來了離北,君侯打算怎麼安頓?”
他不說話。
楚長寧心底翻白眼,直接將話挑明瞭說。
“老夫人早就想讓君侯和李家聯姻,現在把人都送過來了,君侯什麼時候給我和離書,我好騰位置。”
和離?
燕北漠心底陡生怒火,三番五次提和離,真當他沒了她不行啊。
“我與君侯政治聯姻,本就沒什麼感情,君侯想必也已經膩了--”
話還沒說完,他突然暴怒,起身,一腳踹飛了圓凳。
“閉嘴。”
楚長寧身形一個激靈,連忙後退幾步。
這動不動踹東西的毛病跟誰學的。
“你是忘了,我以前怎麼跟你說的?”
他目光陰惻惻的,絲毫沒有半分溫潤。
楚長寧腦子陡的想起來了。
“再敢提一句和離,我送你下去跟你南朝皇室的人團聚。”
她撇嘴。
“我這不是全君侯與李小姐嘛,成人之美。”
“我告訴你,我就算娶了其他女人,你也只能留在這裡。”
你他媽渣的還挺理直氣壯。
楚長寧那個氣啊。
她環胸,冷下了臉,“我無法與人共侍一人,請君侯成全。”
聽她這話,燕北漠以為她吃味了,臉色緩和了幾分,解釋。
“我需要李家的兵權。”
呵。
楚長寧心底鄙夷,完全不信他的話。
燕北漠盤踞離北多年,擁兵自重,手握離北五十六萬軍權,還拿了舊帝十萬兵權收編離北,與各地諸王來往密切。
他殺了燕世恪之後,更是掌控了天下世家。
即便他要南下進攻太原,也不一定非要聯姻,完全可以武力施壓齊王。
他就是懶得費那麻煩,覺得娶不娶妻都無所謂,也完全沒在乎過她的想法。
反正他權勢滔天,她只能待在他身邊,跑不了。
見她不語,燕北漠眼神涼薄了下來。
“我娶了她也不會碰她,你鬧什麼?”
死渣男。
渣的真踏馬理直氣壯啊。
楚長寧諷刺道,“那李姑娘何其倒黴,守活寡。”
莫名覺得她陰陽怪氣。
燕北漠抿唇不語。
楚長寧正色,“那君侯娶李姑娘把我置於何地,是打算貶妻為妾嗎?”
“隴西李氏的嫡女做不了妾,抬為平妻。”
“那君侯不如休了我。”
燕北漠的眼神變得陰鷙,他一把掐住她的腰,鎖在懷裡。
“這麼想離開我,是勾搭上赫連野了是嗎?”
這關赫連野什麼事?
楚長寧嫌棄的推他,“起開。”
燕北漠被她的眼神刺激到了,俯頭就堵住了她的唇。
楚長寧一怔,唇上傳來痛意。
她氣的眼梢發紅,拼命推攘他。
可他力氣大,將她抵在後頭的紅柱上,一把撕開了她的衣裙,埋在衣襟裡啃噬。
楚長寧錘他,掐他,怒罵。
“燕北漠,你給我起開,碰了別人就不要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