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暄看出了她的神思恍惚,怕她多想,揉了揉她的頭髮,寬聲安慰了幾句。
王婉回過神來,想到自己被欺辱的一幕幕,抬眼看他,“官府該怎麼辦就怎麼辦,你不要插手。”
“放心,我不會濫用私刑,那是官府的事兒。”
“---”她眼睫微動,問了句,“你--你不幫她嗎?”
“幫她?”謝暄只覺有些好笑,看了眼她身上遮都遮不住的傷口,“你想讓我幫她?”
王婉臉色微頓,揚了揚下巴,“就算你要幫她,龍亢恆氏要救她,我琅琊王氏也不會放過她。”
這種心腸歹毒囂張狂妄的世家女,敢用死士殺人,在北地還不知道猖狂成什麼樣。
謝暄聽著她的話,看著她的眉眼,噗嗤一笑,忍不住伸手輕輕蹂躪了把她的小臉,在她唇上吮吸了一口。
王婉被他突如其來的吻弄的愣了下,面孔微微一紅,還沒反應過來,就聽他在耳邊一笑,“我只幫我的女人。”
涼風拂來,悽迷的月光投射下來,照進了他那雙風流妖冶的桃花眼裡,好似倒映滿了她的影子。
她眼角染上澀意,低低嘟囔了聲,“天下公道自有官府律法,不要濫用私刑。”
“好。”謝暄應了,摸了摸她蒼白的小臉,低聲哄道,“進去睡吧。”
窗戶被關上,謝暄的臉色冷了下來,緩緩下了石階。
候在角門的墨風走近,躬身,“爺,要把人送到廷尉府嗎?”
那恆家的一眾人被帶回來後,就關到了地牢,被折磨的昏迷了過去。
“送去吧,順便給恆家修書一封,若恆氏要插手,就先把慶州的商號砸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去打點一下,跟御史大夫說一聲,好好伺候。”
欺負她的,他都不會放過,不論是誰。
月光鋪成,風露清霜,殘存的雨水裹挾著梨花的花瓣幽幽的飄落進了池塘裡,荷花盛開,水光粼粼。
謝暄進了屋後,就發現躺在榻上的人已經睡了過去,蒼白的小臉毫無血色。
他走了過去俯身,輕摸了摸她的小臉,看著她嘴角的淤青,裸露在外的手腕腳腕上的紅痕血絲,面色陰鬱,眼底像是藏了冷冽的刀子。
“你---你怎麼又進來了?”
突然,身下的人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,水光瀲灩的眸子迷濛的看了過來。
王婉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,明明又疼又累,可他一靠近,就醒了過來。
謝暄收斂神色,俯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,“都同床共枕這麼久了,今天要例外嗎?”
“---”
她嘟囔道,“未成親前,於理不合。”
空氣忽的有一瞬間的凝滯,窗外竹葉吹過,發出颯颯的響聲。
謝暄愣愣的彎著腰與她對視,也不說話,像是石雕般一動不動。
王婉咬著下唇,在他眼前揮了揮手,喚他,“你怎麼了?”
“成親?”
他以為她今天的異常都是因為被嚇到了,才會不抗拒他,依賴他。
王婉有些窘迫,伸手就把被子抬高,矇住了臉。
謝暄一把就將被子掀開,逼她看了過來,很認真的問了一句,“你不喜歡我二哥了?”
“---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