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長寧神色一怔，回頭的時候立馬換上了一副笑吟吟的模樣。
“陛下。”
燕北漠走了進來，沒有去抱她，徑自往旁邊的軟榻上去。
“脫了試試。”
“不用試了吧，繡娘按照我的尺寸做的。”
他沒說話，淡淡的盯著她看，帶了強烈的壓迫感。
楚長寧忽然感覺他的目光好像是在看前朝那些大臣，明明神色很淡，可下一秒就會要你的命。
她心下隱隱不安，斂了斂眉眼，拿起嫁衣往屏風後走。
燕北漠微掀眼皮，淡聲。
“在這兒換。”
楚長寧蹙眉，“不要。”
“為何？”
“---”她反唇道，“換衣服哪兒當著別人面換的。”
他單手支著頭，姿態慵懶，睨她。
“我不是你的夫嗎？”
“---”
楚長寧木然，扭腰就走。
燕北漠挑眉，直接抽出腰帶，朝她捲去。
他的動作太快，細腰猛的被黑帶箍住提起。
她臉色微變，轉眼人已經趴到他身上了。
燕北漠身體往後靠了靠，提著她的腰肢跨坐在腰上。
楚長寧被擺弄的猝不及防，直起身來，朝他胸口捶了下，不悅。
“能不能別動不動偷襲？”
燕北漠驀的一笑，“不喜歡嗎？”
她心底嘁了聲，道，“不是換衣服嗎？還不鬆開。”
他沒說話，直接伸手去撕她的衣服。
楚長寧忙掙了掙，捂得緊緊的，去抓他的手。
“別撕了。”
燕北漠唔了聲，開始動手扯她的衣帶，她始料未及，三下五除二就被他扒了個精光。
衣裳全都凌亂的扔到了地上。
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肚兜，肌膚細膩，露出了白皙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，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，兩條細長的雙腿纏在他身上，勾勒著完美的曲線。
細細看，身上緋紅的痕跡還若隱若現。
燕北漠直勾勾的盯著她看，煙紫色肚兜裹不住那雪白細膩的柔軟，他扶住她那一頭青絲，往懷裡摁。
楚長寧拽著他衣服，悶聲道，“還換不換了？”
“抱會兒。”
赤裸著身子坐在他懷裡，也虧得著殿內溫熱。
她心底吐槽了下，窩在他肩頭上微闔上了眼。
一時，殿內寂靜了下來。
半晌，楚長寧跪的膝蓋疼，頂了頂他的腿，低喃道，“疼。”
燕北漠聽到她的囔囔聲，提起她的腰肢，直接將她打橫抱在了懷裡。
她只穿著小衣蜷在他懷裡，青天白日的，實在不雅，她輕輕推他。
“我想穿上嫁衣試試。”
“穿上嫁衣試試？”他低眸，唇角掠起弧度，“試什麼？”
“---”
楚長寧瞬間反應過來他的話，瞪他一眼，“我是穿著試試合不合身，陛下思想粗俗。”
燕北漠不置可否，隨手拿過嫁衣就要給她穿。
她連忙扯過衣服，掙扎著推他要下去。
燕北漠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，淡聲，“扭什麼。”
楚長寧被他的動作弄的面頰生花，邪火一下竄了上來，咬牙。
“手欠。”
他挑眉，“就坐在這兒穿。”
“讓霜月進來幫我穿，在畫個妝，給陛下看，好不好？”
皇后婚服實在複雜，她一個人根本穿不上。
燕北漠看她撒嬌，以目示意。
楚長寧十分上道的摟住他的脖子，吻他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