忒,心機深沉的狗賊。
無所謂,放手一搏,要是敗了,還有後路可走。
拿不到權利就假死離開這個不懂溫柔的死瘋子。
等到商討完,已經很晚了,楚長寧和一眾將領離開了議事大帳,有兩位將軍慢騰騰的沒有走,一直等著燕北漠回來。
須臾,簾帳被掀開,有人走了進來。
赫興見他進來,立馬起身問道,“主公真的要這麼縱容夫人嗎?”
燕北漠笑問,“怎麼縱容了?”
“夫人手無寸鐵,怎能服眾?她也指揮不了離北五十六鐵騎--”
話還沒說完,涼薄的眼神朝他瞥了過來。
赫興喉嚨一哽,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。
燕北漠沒心思聽他們囉嗦,直接開口吩咐。
聽著他的話,兩人一驚,原來主公有後手。
“聽明白了嗎?”
赫興恭聲,“末將明白。”
玄堯想起了那夫人一副柔弱無害的模樣,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怎麼,你有意見?”
燕北漠朝他睨了過來。
玄堯訕訕笑了笑,“夫人應該不會吧。”
燕北漠挑眉,緩緩往外走。
“她想玩,我就陪她玩玩。”
楚長寧住在主帳內,沐浴完上了榻都快睡著了,他才回來。
微涼的身體帶著潮意從身後將她抱住。
她不適的扭了扭腰。
啪的一聲,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。
楚長寧無語,騰的一下就翻了個身,商量道,“能不能不打這兒?”
帳內光線昏暗,沒有燃著燭火,只有淡淡的月光籠罩著四周,映照著他那深淺有致的輪廓。
在黑暗裡待久了,楚長寧早就適應了,便能看清他的臉。
長的人模狗樣,做事讓人恨的咬牙切齒。
“不能。”
他乾脆利落的笑了聲。
楚長寧,“---”
他剛沐浴完,只穿著一件黑袍,裸露在外的肌理線條流暢,小腹緊實,勁腰以下,額,都被擋住了。
楚長寧真真覺得,他穿上衣服勉強算個人,不暴露本性的話還算個溫潤如玉的貴公子,脫了衣服在床上就是個--。
她拉起被子矇住頭,不想理他了。
燕北漠不悅,一手扯過被子,將她掰了過來。
楚長寧深吸了口氣,伸手抱住他的腰,悶悶道,“我想睡了。”
“我都沒睡,你睡什麼?”
聽聽這是人說的話。
她埋在他胸前的臉咬牙切齒,可一抬頭,就變的柔情似水。
“很晚了呀,孩子都困了。”
燕北漠低眉看她,突的伸出粗礪的指腹輕輕摩挲她的臉。
四周一時寂靜了下來,空氣中曖昧旖旎。
兩人的身子緊貼。
楚長寧瞬間察覺到了異樣,生怕自己又要受累,忙嬌聲道,“你明日就要走了,早點睡吧。”
他傾身親她的側臉,沙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。
“你也知道明日就走了--”
楚長寧“---”
死色胚。
念頭剛過,她整個人就被抱了起來,坐在他身上。
楚長寧被他箍著親,氣的擰他的腰。
可他好像越興奮了。
她暗自翻了個白眼,推他,柔柔的低聲道,“庸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