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長寧怕他發狠,眼梢泛紅,乖順了下來。
可燕北漠這人,一向心硬,絲毫不管不顧。
這時,外頭正好傳來了侍衛的聲音,打斷了屋內的兩人。
楚長寧像是得了救星一般,連忙推攘他。
“許是有事了,你快去。”
燕北漠脾氣上來了,才不管那麼多,鐵了心要教訓她。
楚長寧還沒反應過來,手腕就被金鍊鎖上。
整個人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,任人宰割。
她氣的恨不得不管不顧,一口咬爛它。
溫熱的指腹劃過她的身體,他常年征戰,指尖的薄繭窩蹭著她細嫩的肌膚,渾身又癢又麻。
兩人的氣息糾纏在一起,她那雙漂亮的眼睛也染上了溼意。
“燕二,謝三來了,找你有事。”
這時,外頭傳來了王鶴詹的聲音。
燕北漠動作一頓,眸中不虞一閃而過,他知道王鶴詹會闖進來,出聲。
“知道了,別進來。”
說罷,他在她唇上吮吸了一口,這才緩緩從她身上下來。
“安分待著。”
楚長寧看他要走,連忙道,“先把這給我解開。”
這裡是議事帳,不像她住的主帳,燃著火爐,暖烘烘的。
外頭下了這麼大的雪,她的衣服全被他撕扯了下來,這樣躺著,會凍死她的。
而且,把她鎖起來是什麼意思啊,當奴隸嗎?
燕北漠臉上已經恢復的人模狗樣。
他淡淡的睨了一眼,道,“你不是喜歡在這兒嘛,讓你待個夠。”
“---”
楚長寧還想說話,卻看他隨手扔了件大氅砸在她身上蓋住,將她頭都給矇住了。
她氣的咬牙,好不容易掙扎著露出了頭,人已經離開了。
她被扔在這裡很久,可能是囑咐過了,並沒有人闖進來過。
楚長寧不敢掙扎,這個金鍊鎖釦不知哪兒來的,一掙扎,就會鎖的更緊。
她百無聊賴的躺在小榻上數羊,腦海裡又想起了剛剛嘔吐的一幕,不安在心底放大。
一直喝著涼藥,不可能懷孕啊。
她忍不住仔細回想了之前發生的事,突然臉色一白,恍然。
就那一次沒喝,不會中了吧。
楚長寧心底恍惚了下,可轉念一想,燕北漠慾望強,很能折騰,要真有應該早出事了。
不過,為防出事,她還是得尋機會出去一趟找個大夫瞧瞧。
月上窗來。
燕北漠辦完事回來,便看到小榻上,她梗著雪白的脖子在探水喝,鎏金褐色大氅斜斜脫落,露出了柔軟纖細的身段,在燭火下搖曳生姿。
他緩緩走過去,拿起桌子上的茶盅,貼在了她唇邊。
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光。
楚長寧費力的抬眸,看到了他。
她氣的想破口大罵,卻沒敢罵出來。
把她關這裡,也不說找個人來看看,差點沒渴死她。
“不是要喝嗎?”
頭頂傳來他慵懶的聲音。
楚長寧顧不上搭理他,連忙貼著碗沿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。
等到喝夠了,她氣不過,故意往前一磕。
茶水不慎翻倒,澆了他一身。
燕北漠低眸,溫淡的面容上看不出情緒變化。
楚長寧假裝沒看到,嬌聲開口,“我的手快要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