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她看著外頭的碧雲藍天,美目漣漪。
“世間女子多苦難,誰又能做的了自己的主。”
她的聲音小,楚長寧沒有聽清她的話。
這時,謝溶月拿著披風回來了,幾人沒說幾句話,身後的婢女便提醒出聲。
“姑娘,該回去喝藥了。”
提起喝藥來,王婉的眼中幾不可見的閃過厭惡,但她還是起身,朝兩人道別。
“我閒來就在府裡,嫂嫂有空可以去找我玩。”
“好。”
婢女扶著她回去喝藥了。
等她一走,謝溶月便也找了個藉口離開。
楚長寧搖晃著手裡的茶盅,聽到不遠處貴女們對著謝溶月背影說三道四的模樣,低斂眉眼。
這上流貴族的風流事是真多,每次參加宴席,都能聽到不少八卦。
她不想多待,便打算偷溜。
豈料,剛繞過走廊,迎面便撞上了一個人。
小婢女嚇的連忙跪倒在地,“夫人饒命,夫人饒命啊--”
楚長寧蹙眉,“沒事,起來吧。”
她徑自往外院走,還沒走幾步,頭腦忽的暈眩,體內熱氣湧上。
心中警鈴大響。
楚長寧連忙往自己的裙衫上看去,卻沒發現什麼東西,一翻荷包,發現裡面藏了藥丸。
她微惱,定是剛剛那婢女乾的。
她不擅醫,不知道是什麼藥丸,只能趕緊扔了,扶著額頭往外跑。
“公主,跑什麼啊,等你好久了。”
假山後頭,一行人突然冒了出來,攔住了她的去路。
燕梁玉!
楚長寧驀的手心發緊,後退了幾步。
“他竟然為了你敢對我下手,今日,我就要讓他嚐嚐什麼叫痛。”
燕梁玉面容扭曲,耳朵被紗布纏住,繞了大半張臉。
四周的侍衛猛的湧了上來,楚長寧大呼救命,可卻發不出聲音。
她大驚,立馬閃身躲避開來,一腳踹飛襲上來的侍衛,搶過他手裡的刀,噗嗤刺了進去。
燕梁玉的眼裡滿是惡毒。
他要毀了這個女人,讓燕北漠在家族裡抬不起頭,淪為燕都的笑話。
“上,把她拖進去。”
假山裡頭是能容三五人嬉戲的。
楚長寧一邊對付襲擊上來的侍衛,一邊往後退。
肚子裡作亂的氣息越來越燥熱,難受的她面頰發紅發熱。
是合歡粉。
晉陵胸無點墨,可從未聽說過會武。
燕梁玉眼中閃過疑惑,可他已經顧不上這點子狐疑了,想毀了燕北漠的念頭佔據上風。
“不用管她,死就死了。”
聽到這話,侍衛們不再閃避,直接下了狠手。
楚長寧一直以來都不敢暴露真的身手,生怕被懷疑,可眼下也顧不得藏拙了,使出全身的勁兒來對付這些侍衛。
索性帶來的不是暗衛死士等高手,她勉強還能應付得了。
只是體內的藥勁兒上來,讓她有些受不住。
她拼命的往後跑,這裡比較偏僻,一路來都沒什麼人。
前面有一座樓閣,她連忙衝了進去躲避。
“抓,去抓。”
燕梁玉氣急敗壞的追了上來。
“將軍,那好像是謝三郎的閣樓。”
謝暄?!
燕梁玉憤怒的一腳踹開侍衛,“蠢蛋,竟然讓她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