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羊奶山藥羹,小廚房剛做的。”
霜月看著臉色蒼白難受的楚長寧,將飯食擺了一桌。
楚長寧快被這肚子裡的孩子折騰死了,自從坐上船後就一直想吐,怏怏的,沒什麼勁兒。
“這是酥蜜粥,大夫說,可以緩解夫人身體難受。”
酥蜜粥是用番邦進貢的碧梗米做的,顏色淡綠如美玉,喝起來香甜可口,食之不絕。
楚長寧坐下吃了一碗,感覺胃裡舒服多了。
“主公。”
霜月看到逆著光走進來的男人,行禮。
燕北漠脫下身上的大氅,緩緩走過去落座。
“身體可好些了?”
楚長寧看見這個罪魁禍首就來氣,卻又不敢對著他撒火,憋的自己難受。
她端著金盞吃飯,不理他。
燕北漠挑眉,側目看她。
“怎麼不說話?”
楚長寧低垂眉眼,“難受的緊,不想說話。”
聞言,燕北漠掃了眼身後伺候的人,婢子們很識趣的躬身退下。
人一走,屋內空蕩了下來。
燕北漠伸手摟住她的細腰,用力一提,直接將她抱在了腿上。
楚長寧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一跳,下意識的往後撤了撤。
這動作引的他不滿,冷冷看她。
她訕訕的撩了撩耳邊碎髮,敷衍道,“嚇到了。”
夜夜與這殺人如麻的瘋子待在一起,真怕生出個跟他一樣的小瘋子。
“你會嚇到?”
冰冷的手輕挑起她的下頜,他雖然是在笑著說,可看的人頭皮發麻。
楚長寧心底氣他的喜怒無常,面上撒嬌的勾住他的脖子,委屈道。
“自從有了孩子,我反應都遲鈍了,你還兇我。”
燕北漠心底絲毫不為所動,抱著她斥道。
“就會這一招。”
“---”
這時,外頭有夜鷹的聲音傳來,說是有朝都的大將到了。
楚長寧也不想哄著他,推他。
“你快去吧。”
燕北漠沒理,抬起她的下頜,堵住了唇。
微涼的舌尖探進口裡糾纏。
溫熱的氣息圍繞在四周,他抱著她腰肢的手不斷的收緊。
楚長寧被迫承受著,眼梢發紅,聲音嗚咽。
“主動點。”
他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,將她抵在了圈椅裡。
楚長寧衣裳凌亂,眼底春色桃花,她仰著雪白的頸,親他的喉|結。
外頭的夜鷹一直等著,有人來催促,但他不敢再去敲一次門。
等了不知多久,他才看到人出來,忙跟了上去。
屋內的楚長寧直起身子,一面罵他色胚,一面穿好衣服。
這戰船很大,什麼都有,但她在屋子裡待久了,很悶,便披著白狐裘出了船廂。
微涼的風徐徐的吹過面頰,她站在船頭上,擔憂不禁浮上心頭。
桃枝到現在沒有與她聯繫,會不會出事了?
江河之上,十幾艘戰船遍佈,聲勢浩蕩。
她看了一會兒,感覺吹的難受,正想返回去,突然,水面砰的一聲炸開,有黑衣人從水底一躍飛上,直接將她提起。
她大驚掏刀,卻聽。
“公主別怕,是屬下。”
船上的將士也看到了這一幕,大驚,立馬高呼。
“來人,快來人,夫人被擄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