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家那老叟最喜折磨人了,月兒要是嫁進去了,可就不是這般模樣了。”
修長乾淨的手指忽的輕挑起她的下頜,他眉眼溫柔的詢問。
“想通了嗎?”
謝溶月看著他與昨夜判若兩人的面孔,後背微微發寒。
半晌。
她咬著唇,雙手攀上他的腿,嬌聲問道。
“我願意伺候將軍,但將軍娶妻後,可不可以放我離開?”
王鶴詹假意想了想,手指摩挲著她的臉,開口。
“月兒這般水嫩,我可捨不得,不過--”他微頓,笑道,“如果屆時膩了,可以放月兒離開,給你千畝良田,金銀傍身,還可助你尋個良緣,如何?”
謝溶月心底酸澀湧上,痛到窒息。
她笑著問道,“那如果沒--”
“如果沒有膩,自然養你一輩子。”
他說著,將她提了起來,抱在懷裡,嗤笑出聲。
“你對自己倒是很有信心。”
謝溶月靠在他懷裡,沒有說話。
王鶴詹挑起她的下頜,親了口水潤潤的唇。
“想好了嗎?”
“我不想做妾,也不想做外室,我會與主母說去別莊養身體,不再嫁人,這樣行不行?”
聞言,王鶴詹心底不悅一閃而過,可他垂眼看她眸子淚光點點,也沒在逼她,嗯了聲。
他看她的模樣,心有意動,伸手解開她的腰帶。
“叫我。”
謝溶月忍著難受,嬌滴滴的喊他。
“繼續。”
“鶴詹哥哥--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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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長寧回了府後,還想旁敲側擊打聽一下那表老爺的事兒,可翌日,就聽說那表老爺找人卜卦,與謝溶月命裡犯衝,親事作罷了。
她不禁嗤笑了出聲,這是在搞什麼鬼?!
“想什麼呢?”
突的,身後熟悉的氣味將她籠罩,整個人驀的被他抱在懷裡。
她側目,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,有些不適的犯惡心。
“起--起開。”
燕北漠不滿她的推搡,一把捏住了她的後脖頸往懷裡摁。
“你身上有血味,先去洗洗。”
被她這麼一說,燕北漠嗤的鬆開了她。
“鼻子倒是挺靈。”
楚長寧扶著桌子扭腰躲開,不跟他辯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