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...”
聽著兩人的聲音,蘇牧連忙做出埋頭乾飯的動作,才勉強糊弄的過去。
眼見著兩人離開,蘇牧也解決掉了自己的晚飯,揹著書包帶著口罩慢步走回自己的住處。
他倒是想用造夢的手段直接回去,不過城市內有明文規定,造夢師在非必要的情況下不得在公共場合使用造夢手段。
畢竟你要是用造夢趕路,我也用造夢趕路,城市交通還不亂套?
為了將這條規則落到實處,還專門有監控和巡邏造夢師來回巡查,抓到罰款,要是酒後使用造夢則要被帶著去坐牢,跟查酒駕一個道理。
蘇牧戴著口罩漫步在街頭,順著一條小路,走回了自己的住處。
一棟頗有年代感的筒子樓,爬牆虎遍佈側面牆壁,綠植茂盛。
這是臨海城在他十五歲時給他安排的福利,他在這棟小樓裡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房間。
三四十平,一個臥室一個獨立衛生間,有兩扇朝陽的大窗戶,比學校宿舍的條件還要好。
房間的使用權限就是三年,到他成年參加高考的一刻結束,他還可以住到九月底。
如果他高考成功覺醒,那完全可以向臨海城申請更加舒適的是住宅條件。
如果他高考覺醒失敗,那抱歉,他後續就必須自己謀求一切了。
“誒,小牧回來了?”
一陣蒼老的聲音打斷了蘇牧的回憶,朝前望去,筒子樓的大門前正坐著一老太太,躺在搖椅上,抱著收音機。
略顯破舊的收音機里正播放著一女音,咿咿呀呀的唱著一些蘇牧聽不懂的歌曲。
這位是住在他隔壁的鄰居奶奶,姓楊,有三個兒子。
老大戰死在了夢境戰場內,老二還在夢境戰場內奮鬥,沒有天賦的小兒子則去往經濟大區謀求一份差事,不好接老太太過去,
於是臨海城便將老太太安排在了這裡,等到了歲數,還可以直接進入養老院頤養天年。
“楊奶奶,快天黑了,回去吧,小心著涼。”蘇牧笑著說道。
“誒,就回就回,小牧啊,考試考的怎麼樣?我聽說今年可兇的狠啊!”
“成造夢師了,這不活著回來了。”
“活著回來好,回來好啊,你也成了造夢師,說不定也會見到我兒子呢!我跟你講造夢師可神氣了,以後可別住到這裡來.....”
蘇牧聽著老人的絮絮叨叨一陣,才告辭進了樓,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。
他將書包一甩,直接就躺到了床鋪上,抬頭打量著天花板一陣,便隨手打開了自己的面板,開始盤點自己在整個高考內的收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