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,維克托的這場試驗。
還擁有皇室的名義作為擔保。
沒錯,那位神秘的公主殿下,將以她的名義支持維克托。
這件事很快引起了瘋傳,甚至有無數法師想要找上維克托,來參加這場試驗。
只為了未來,他們的名字能夠在這場課題上留下一筆。
消息傳遍整個帝國,隱約有著向著帝國之外的方向傳播。
不過無須擔心。
因為這個課題的核心技術,一直存在維克托的手中。
身為四階法師,並且還是身為議員的他。
又怎麼會擔心其他人的威脅?
……
消息猶如鳥兒一般飛速傳遍。
與此同時,德林宅邸,演武場。
一大早上,凱芙拉便坐在椅子上撐著臉,看著日復一日訓練著的格溫。
在她面前持劍對練的人,還是那穿著那一身風衣的維克托。
明明身處於外界的旋渦之中,可他卻像是絲毫沒有受到任何影響。
在格溫的家裡,他心無雜念,心裡只有手中的那柄劍。
鐺——!
兩柄長劍相撞在一起,劍刃微微震動,兩人相互用力,同時退開。
二人十分有默契地將長劍收入了腰間的劍鞘裡,掛上一旁的武器架上。
格溫看著維克托,眼神之中依舊是那份滿意。
維克托的技術自然不用多說,嫻熟無比。
而經過一段時日的訓練,他的體能也逐漸追趕上來。
或許很快,維克托就能進行下一階段的練習了。
維克托只是甩了甩手,一個清潔魔法再次將他沖洗乾淨,依舊如往常一般和格溫打了個招呼後,便匆匆離開。
每當這個時候,格溫都會目送維克托的背影看著他遠去。
直到他徹底離開。
凱芙拉看著那好像化作‘望夫石’一樣的格溫,不免撇了撇嘴道。
“既然那麼想,就把他留下來啊。”
“真是的,你這個未婚妻當的,怎麼一點自覺都沒有。”
格溫一聽,臉頰一紅,不禁怒聲道;
“姐姐!你不要亂說!我留他幹嘛?”
“維克托只是來練習劍術的。”
凱芙拉‘嘖嘖’兩聲,聳了聳肩。
“隨便你怎麼說吧,不過我得通知你一聲。”
“維克托的影響力太大了,大到僅僅一天,北方那邊都傳遍了他的消息。”
格溫一愣,似乎沒太懂凱芙拉的意思。
然而,凱芙拉只是望著北方,淡淡說道:
“父親也聽說了關於維克托的事情,所以他希望我把你帶回家一趟。”
“他要當面和你談論一下,有關你和維克托婚約的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