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過頭,她看到了那個經過歲月縫補的舊玩偶。
於是奧瑞麗安伸出手,將它拿了過來。
突然,一道凜冽的冷風吹開了窗簾。
淡粉的窗簾飄過了奧瑞麗安的面龐,冷風透過窗縫,輕輕劃過她纖長的睫毛。
奧瑞麗安抬起頭,猛地坐起身來。
卻在此刻,在自己的身後,感受到了一個無形的、深深的擁抱。
周圍的景物彷彿在奧瑞麗安的眼前緩緩移動,時間似乎被拉長,宛如冬日裡逐漸結冰的河面。
揚起的窗簾在她的眼中沒有飄落,反倒是以一種遲緩的速度在半空中捲動。
原本撲騰而出的幕簾聲並未響起,安靜包裹了她的周身。
似乎連內心的心跳,都因此而微微放緩。
當她重新回過神來,房間的一切都恢復了常態。
風聲消散,窗簾輕輕飄落。
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。
只是低頭的瞬間,手裡的玩偶,不翼而飛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串晶瑩的項鍊。
項鍊的末端鑲嵌著一顆如深海般的藍寶石,順著光芒,彷彿有海水波紋在其中流動。
她試圖抬起右手,去撫摸那枚突然出現的寶石。
可卻突然看到,右手手腕的傷痕,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。
恢復了往日那白皙光滑的肌膚。
連帶著那份疼痛感,也一併消除。
她並不理解,只是輕輕地伸手,去觸摸向那顆寶石。
項鍊的背面,刻有細細的字跡。
奧瑞麗安仔細辨認著,忍不住讀了出來:
‘我的孩子——’
‘你將如此寶石一般明耀。’
忽然間,風息竄出了房間。
窗戶被重新帶上,
奧瑞麗安感到心頭猛然一陣恍惚,一股悵然若失捲過了她的身體。
“誒?”
不知不覺,一滴晶瑩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。
滴答——
清澈的淚水滴落在了項鍊的藍寶石之上,閃爍著晶瑩的微光。
四周沉寂無比,奧瑞麗安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床邊,任由淚痕留在面頰之上。
……
空曠的客廳,只剩下了維克托一人。
他重新站起身,走到了落地窗前。
明明還沒有到季節,可外面卻逐漸飄蕩起了悠悠雪花。
興許是想起了奧瑞麗安臨走時那灼熱的眼神,他對著維嘉開口問道。
“維嘉。”
“之前,你是不是想幫奧瑞麗安。”
維嘉被維克托這麼一說,睡意全無,伸了伸脖子,看向了維克托:
“是有這個意願,怎麼了?”
“她是怎麼回應你的?”
聽到維克托的話,維嘉頓時來了精神,扇動了那雙漆黑的翅膀,鳥喙也張得大大。
“天吶,你說這個?”
“你知道嗎,她拒絕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