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高舉著酒杯,臉上洋溢著通紅的笑容。
在北疆駐守的這些戰士們,從此再也不用擔心蠻族的入侵了。
經過這一戰後,被削去大半主力的兩大蠻族氏族,已然不足為懼。
而其他的小部落,蒼白魔導會還沒放在眼裡。
成員們甚至圍繞在弗拉基米爾的身邊,一起跳著舞,喝著成桶的小麥酒。
艾麗卡安靜地坐在一旁,看著歡呼的一幕。
雖然歡快的氣息能夠將人感染,可她畢竟不是常年駐紮在北疆的人,自然體會不到北疆戰士與居民的高漲歡快。
不過她還是能夠直面的感覺到蠻族的可恨萬分。
她的心情有些微妙的繁雜,託著腦袋,品嚐著手中苦澀的小麥酒。
一道人影緩緩坐在了艾麗卡的身旁。
是阿米莉婭。
艾麗卡知道,她是蒼白魔導會中唯一的三階法師,法師的團體就是由她所帶領。
兩人默默坐在一旁,許久無言。
最後,還是阿米莉婭率先開口。
“我們的力量很渺小,所有人都生活在這魔導會下治理的領地。”
“生存的土地被一層層的縮減,連信息也難以向外傳遞。”
早晚都會有一天,蒼白魔導會,一定會和那些殘暴的蠻族們竭盡全力拼上性命地戰鬥一次。
否則,簡單的等待,迎來的只有絕對的慢性死亡。
艾麗卡安靜地聽著,繼續沉默著。
一顆棒棒糖遞到了艾麗卡的面前,那上面依然是熟悉的包裝糖紙。
艾麗卡看著糖果有些發愣,慢慢地接了過來。
“替我們感謝維克托。”
阿米莉婭站起身,重新向著歡快的人群之中走去。
艾麗卡低下了頭,看著手中糖果。
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,她站起了身。
……
暴雪吹動,一片雪崖之上,維克托獨自站在那裡。
身上的風衣在風雪間,不斷作響。
烏鴉站在他的肩頭,任由風雪把它的羽毛吹散。
艾麗卡出現在了維克托的身後,看著孤寂的背影。
“……教授。”
維克托沒有回頭,艾麗卡繼續說著:
“我在通緝令上……看到了您。”
“但是我相信您!您一定是被冤枉的。”
他微微回過頭來,淡淡地看了艾麗卡一眼。
艾麗卡的目光與維克托對視,眼看著他那冷漠的眼神,心中微微一跳。
可她並未因此而移開視線,繼續注視著維克托。
卻聽到眼前之人的聲音緩緩響起:
“我沒想到,你也會在這裡。”
艾麗卡微微一怔,維克托已經轉回頭去:
“他們沒有錯,我的確親手打殘了安格斯與他的繼承人。”
聽著維克托陳述事實,艾麗卡突然無比激動。
“那也是他們罪有應得!”
待在這裡幾天,她也知道那些北境騎士的作為有多麼令人氣憤。
可是,在某種角度上講。
卻沒人能挑出安格斯的毛病。
他的確做到了鎮守北疆的任務,阻止蠻族攻進帝國的北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