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嘉眼前一白,又頓時感到頭暈目眩。
只能聽到面前一陣強硬的金屬碰撞聲,似乎是什麼東西硬生生地重疊擠壓到了一起。
等到光芒漸漸散去,維嘉只看到兩張鐵牌,只不過相比之前,卻是厚了一點。
“你是怎麼做到的?它們重合在一起了?”
維克托沒有理會它,只是拿起其中一張飛牌,向著木人丟去。
紅色飛牌飛出去的一瞬間,一張卡牌瞬間化作了一副卡牌,五十二張鐵牌釘在了木人之上,燃起了熊熊火焰。
火焰燃起的瞬間,卡牌折返了回來,一道蒸汽一般的白色煙霧瞬間騰起,將卡牌的溫度冷卻了下來。
它們懸浮在維克托身邊,牌身散發著微微紅光,宛如忠誠的護衛。
維嘉看著維克托身邊轉著的無數飛牌,眨了眨眼。
維克托淡淡的解釋道:
“它能彌補我在近戰領域的不足。”
維嘉聽著他的話思索著。
近戰領域的不足?
你在跟戰士和騎士打近戰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。
維嘉認為維克托完全只是想要耍帥,但它沒什麼證據。
至少它還沒見過有什麼人能近身到維克托的身邊威脅到他,連災厄都做不到。
“所以呢,你這些帥氣的撲克牌有沒有什麼名字?我從來沒見過這種武器。”
維克托眯著眼睛,意識微微一動,飛牌停止轉動,重新合成一副,附著在維克托的腰間。
“我稱它為,命運。”
維嘉十分捧場的說道。
“真是個完美的名字。”
……
維克托收起了命運,走出地下室。
剛出來,就看到小小魅魔很著急地跑了過來。
“教!教授!”
她有些氣喘吁吁,遞給了維克托一封信。
維克托疑惑的皺了皺眉。
送信這種事,一般都是傭人來做的。
赫妮休息了一會兒,解釋了起來:
“教授,我剛打算去道具店,結果這封信就飛到了門口的信箱裡,署名是您簽收。”
“然後我就給您送過來了。”
赫妮高興的笑著,似乎幫到維克托的忙能讓她特別的高興。
維克托點了點頭,沒有了疑慮,卻看到赫妮還站在原地沒動,扭扭捏捏的樣子,眼神裡似乎還有些期待。
維克托:“?”
他在思考著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麼時候的同時,赫妮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。
“教授,您今天,還沒有摸我的頭。”
“……”
好吧,每日一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