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騎士的家眷認出了凱芙拉,主動讓她先進入了騎士的宅邸,先去會議室等候。
很快,一位披著白色絨毛厚重披風的一位騎士坐在了凱芙拉的面前。
“馬克騎士長。”
凱芙拉看到來人,連忙站起身,深深一鞠躬。
“這不是凱芙拉小姐嗎!”
“快坐快坐,不必多禮。”
“凱芙拉小姐今日怎麼有空來看我了?”
那位名叫馬克的騎士臉上泛著笑容,似乎看到了老友一般十分高興。
騎士長主動沏了一杯茶放在了凱芙拉麵前的紅木茶几之上。
不過凱芙拉並未拿起,只是平靜的說道。
“馬克先生,閒話我就不說了。”
“我來這裡的緣由,您應該是知道的。”
聽著凱芙拉的開門見山,馬克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為難。
眼前的人,可是德林家族的大小姐。
理應來說, 在安格斯與賈修昏迷的時候,凱芙拉說話就等於家主出面一樣。
但凱芙拉本身並不是騎士,在德林家族之中的威信不足。
再加上賈修之前已經發過了一次通緝。
現在將難題推到了自己的手裡,馬克感到有些遲疑。
“我知道,凱芙拉小姐,您已經跑過了許多的領地,消息早就傳到了我們這邊。”
“可維克托的通緝令並不是我們說下就能下的。”
這件事情早就捅到了王都那裡。
王都的那群貴族大臣們的意思十分明顯,這是克萊文納與德林家族之間的家事。
“也就是說,王都那邊,暫時是默許這件事情的。”
馬克為自己倒了杯茶,一口悶進了肚子。
他睜了睜眼睛,吐出了一口熱氣。
這件事情,他的確不能魯莽。
除非老師他老人家親自醒來,廢除通緝令,才能讓騎士們信服。
“何況,凱芙拉小姐,我們也只不過是想把維克托抓回來。沒人會拿他怎麼樣的。”
如果維克托真的有罪,那應該由皇帝審判,而不是他們德林家族。
所以,通緝令僅僅是一個警告性的作用。
凱芙拉聽著馬克的推脫,冷冷一笑。
“你們每一個領主都是這樣的話術。”
“可你們又有誰敢付出行動去捉拿維克托。”
這是一個實話。
雖然維克托的通緝令在整個北境漫天飛舞。
可還真沒有哪個騎士團的團長敢出動兵馬去捉拿他。
只有北疆的民眾們,看到通緝令時,義憤填膺。
他現在的風評,可算不上好。
凱芙拉每天都能聽到那些淳樸的北方漢子們嘴裡吐出的髒話。
就連半夜小孩子哭泣時,他們的母親說過最多的話都是。
‘再哭就讓維克托把你抓走。’
效果十分明顯,小孩子直接就不哭了。
在北疆數十萬民眾的心中,哪怕維克托是一位四階法師,自然也比不上他們所讚揚的那位安格斯大騎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