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緩緩坐起身來,面前漂浮著一顆充滿著綠意的種子,試圖吸引艾麗卡將其握在手裡。
艾麗卡上前一握,那種子在她手心開始生長髮芽,將她逐漸包裹,變作了綠藤的繭。
‘傳承。’
猶如大夢初醒,艾麗卡猛地睜開了雙眼,發現自己坐在熟悉的房間,熟悉的床上。
窗外陽光透過殘片的雲朵灑入房間,微風吹動著簾紗。
艾麗卡靠在床頭,攤開手掌。
握在手裡的並不是一顆種子,而是一根漆黑的羽毛。
就像是欺詐的幻術,夢裡的種子,變作了一根這樣的尾羽。
但身上的力量卻不能作假,艾麗卡閉著眼在腦海裡想象著花海的景色。
睜開眼後,一片溫馨的花海已然出現在她的面前,宛如一幅優美的畫卷。
而自己,就是這幅畫卷的執筆者。
......
鐺!
兩柄銀劍激烈地碰撞在一起,發出了清脆的響聲。
維克托遊刃有餘地接下了格溫的攻擊,收回劍來,甩了一圈。
兩人退開,維克托衝著格溫點了點頭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維克托向後走去,手指輕輕移動,一個清潔魔法將身上的塵土與汗液清理乾淨。
凱芙拉從一開始就在演武場的一邊看著兩人對練。
看著維克托的時候,緊緊皺著眉頭。
總感覺今天的妹夫,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討厭。
讓她有一股忍不住想要上去給維克托腰子上來兩刀的衝動。
但她認為這就是個錯覺,因為只有惡魔才會帶給她這種感覺。
除非維克托自己就是個惡魔。
格溫將銀劍掛在了武器架上,擦了擦汗,走到維克托身邊說道:
“進步很快,體力比之前也變強了不少。”
這是自然,木之災厄本就以生命力為核心。
維克托吸收了木之災厄的本源,體力自然相比之前充沛了不少。
可以說,木之災厄彌補了維克托身為脆皮的部分缺點。
“那麼,我明天還會再來的。”
維克托向著格溫點了點頭,轉身離開。
格溫瞭然,站在原地目送著維克托離開,卻突然注意到他的肩膀,心裡有些疑惑。
那隻烏鴉,今天去了哪裡?
……
維克托獨自走出了德林宅邸,站在街道之上等了一會兒。
一隻漆黑的烏鴉撲稜著翅膀飛到了他的肩頭。
維克托這才繼續前進。
“你知不知道傳承神殿這個地方?”
沒過多久,肩頭上的維嘉問道。
維克托沒有去看他,而是直接著向著不遠的馬車方向走去。
他鑽進了馬車,拉上了窗簾,手指一揮,馬車自動行駛起來。
維克托沒有正面回答維嘉,反而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