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陽周圍湧動的烈焰紋路都被亡魂看得清清楚楚。
沒有一個亡魂敢出門,生怕被那熾熱的陽光炙烤潰散。
“唉,真是麻煩。”
冥王哈迪斯扶著額頭,嘆了口氣。
冥土的損壞問題倒還容易處理。
畢竟,冥土本身就擁有自我意識和強大的修復能力,用不了多久便能恢復原貌。
但哈迪斯最心愛的那些雕像,那些擺放在冥府門口兩側的威嚴雕像。
還有地獄最底層那些的建築。
全都在維克托那道攻擊掀起的光波摧殘和風息侵蝕之下化作了粉末。
這些雕像是他親自指導,花費了無數心血打造的!
它們可不是“冥土”的一部分,根本無法恢復。
於是,當哈迪斯重新復活在冥府中時,發現他的家裡都變得光禿禿時。
他的心都在滴血。
幸好,維克托還算有所節制。
儘管那爆炸看似驚天動地,卻奇蹟般地沒有傷及周圍的任何亡魂。
彷彿那攻擊只是專門針對他和冥界一樣,其他亡魂卻安然無恙。
但想到這裡,哈迪斯就更生氣了。
為什麼只炸他?
“果然,我討厭法師不是沒有理由的。”
就在哈迪斯重新一屁股坐在座椅上繼續生著悶氣的時候,一股清香從宮殿邊緣飄來。
哈迪斯鼻子微微一嗅,聞到這股帶著春意的香氣,瞬間就知道是誰來了。
果不其然,等到他抬起頭的時候,面前的桌子上已經坐著一個端莊的女人。
泊爾塞福涅穿著一身潔白的長袍,雙腿優雅地交疊。
雙手靠後撐著寫字檯,坐在那些報告紙張上。
那纖細白皙的雙腿在哈迪斯面前輕盈晃動,就算在那裙下露出大片春光也絲毫沒有在意。
“怎麼,還在生氣呢?”
哈迪斯有些鬱悶地吹了一口氣。
他的長長的黑色呼吸如同薄霧一般飄散開來,宣洩著心中的不滿。
但不滿歸不滿,老婆來了,他還是要回話的。
“夫人,你怎麼過來了。”
“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。”
泊爾塞福涅眯著眼睛,輕聲笑著。
她身體微微前傾,雙手輕輕撐著面頰。
靠近了哈迪斯那張顯得有些沉悶的大臉,浮現出一個甜甜的笑容。
哈迪斯疑惑地看著她,卻聽到泊爾塞福涅突然說道:
“你的狗回來了。”
“什麼!?”
哈迪斯聽到這話,整個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赤色的眼瞳震動不已。
他雙手輕撫在泊爾塞福涅的肩上,忙的追問起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