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,腰部用力。”
“慢慢地,往下蹲。”
普利希絲漲紅的面頰就像是一顆熟透的蘋果一樣,順著聲音向下蹲去。
她時不時悄悄回頭,看著身後的維克托。
“法……法師先生,可以了嗎?”
“快要……堅持不住了。”
普利希絲從喉嚨中擠出這幾個字,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樣,很是艱難。
下一秒,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之上,輕輕拍了拍。
“可以了。”
普利希絲連忙站起身來,扭了扭脖子。
一邊揉著發酸的腰部,一邊捶打著疼痛的雙腿。
這股痠痛的感覺,實在是讓她快要受不了了。
扎馬步也太累了。
普利希絲喘著粗氣,倚著身後的柱子,無力地伸了個懶腰。
聽著骨頭嘎巴嘎巴的響聲,彷彿身體的勞累全都一同散去。
維克托站在普利希絲的身後,看著手中的懷錶,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“四十八秒,比之前多堅持了三秒,有進步。”
普利希絲的面頰仍然泛著紅潤,一聽到自己有了進步,笑容攀上了面頰,
那雙猩紅的眼睛期待地看著維克托,似乎想要聽到進步的誇讚一樣。
“不過你依然是成績最差的。”
聽到這裡,普利希絲頓時黯淡的低下了頭。
她倒是也想和其他人比一比,奈何體能就是不允許。
她一歪頭,看向了身旁。
兩隻虎人雙手放在腰間,雙腿繃直,形成九十度角,扎著馬步佇立在地面之上,
氣息沉穩,在那面龐之上甚至看不到半點汗水。
普利希絲有些疑惑。
有沒有一種可能,正因為它們是虎人,所以並不會在額頭流汗呢?
不過,這兩隻虎人從一大早開始就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了。
這都到中午了,它們居然還在保持著目前的動作。
這時候,普利希絲又偷偷去看向另一邊的奧瑞麗安。
經過訓練的她,也能夠堅持很久。
然而她自然不需要訓練扎馬步這種體能練習。
畢竟流派不同。
此時,奧瑞麗安正不斷重複著揮劍的動作。
從早上到現在。
一次,又一次的重複著。
汗水從她的身上不斷揮灑,甚至浸透了她身上寬厚的衣服。
貼在身上,彷彿能透過那些許的透明看到裡面。
普利希絲不敢繼續仔細看下去,忙的重新回過頭來,看著面色平靜的維克托:
“法……法師先生。”
“我為什麼也要練這個呢?”
維克托看了一眼普利希絲那猩紅的眼睛,開始解答:
“為了讓你成為武師。”
“武師?”
普利希絲聽著這個名詞愣住了。
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...職業?
維克托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,打量著普利希絲的身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