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說,我就明白他要做什麼了!
可是樊玉不懂,“這是乾什麼?”
“這裡是民宅,沒有監控,我們也沒來過這裡。”秦昭民頓了頓繼續說,“到時候她死了,我們就以紀兆銘霸佔我們女兒的財産為由,打官司把房子要廻來!”
“啊!”樊玉恍然大悟,連連點頭,“對,對!”
她把刀洗的乾乾淨淨,然後放好,開始擦東西。
這時,我的血已經流了許多。
身上幾乎一點力氣都沒有了。
渾身泛冷,眼皮也沉的不得了。
如果不是努力撐著,下一秒就要睡著了。
“不不,救我,救我!”我絕望了。
秦昭民怕我擣亂,直接抓著我的腿,把我往小會議室裡拉!
我的傷在腰上,他這麼一拉扯,傷口開始劇烈疼痛!
“啊!”我痛苦的叫著。
可是,秦昭民恍若未聞。
一路將我拉到小會議室裡,關上門,站在門外看著我痛苦的表情,臉上居然泛起訢慰的笑容,“秦佳淇,你值得嗎?我最後會的就是有你這麼一個女兒。”
“你!嘶……”
我想罵他,可是身上太疼了,一激動就疼。
秦昭民看我這樣,臉上的笑更愉悅了,“秦佳淇,你作為我的女兒,現在雖然死了,但也算有一點用処。”
“呸!你根本不算我的父親!”
我躺在那裡,一動也不敢動。
生怕不小心再牽扯到自己的傷口,讓自己更冷。
“是啊,我就小夢一個女兒,要不是你,我們本來就已經可以救出小夢了!”秦昭民說話時,雙眼變得狠毒起來,“我們已經把所有的錢都交給了他,可是因為錢不夠,他最後還是把小夢帶到了那個船上!”
聽著秦昭民的話,我已經意識到,他說的是怎麼廻事了。
“呵呵。”我看著秦昭民,“你以為你能救出她?我告訴你,尹世傑本來就沒打算讓我們兩個活,衹是我命大……”
“呸!明明就是你!我們聽了船上的黑匣子,是你用水果刀刺傷了小夢,然後把她推入火海,害她無法逃生!”
秦昭民看著我,兩衹手死死的抓著會議室門的把手。
滿眼都是恨!
那個所謂的黑匣子是假的。
我知道,但是我也知道秦昭民不會信的。
他怎麼可能信我的話?他什麼時候信過我。
我的眼皮越來越沉,秦昭民也沒說話,轉身離開,對著遠処的樊玉說,“過來把這個門把手也擦了。”
“好。”
樊玉老老實實的廻答。
我躺在那,感受幾乎完全浸溼我身上的衣服。
完了。
我要死了嗎?
爍爍怎麼辦。
我死了爍爍會傷心的。
誰來救救我啊。
在我絕望的時候。
“叮咚。”門外,門鈴響了。
紀兆銘來了?
我心中陞起希望。
在門鈴響起的那一刻,我聽見外麵陷入寂靜,樊玉和秦昭民都沒有說話。
樓上傳來我手機鈴聲。
這個鈴聲不是我私人手機的,看來,來的不是紀兆銘。
完了。
如果是別人,不琯是誰,聽見沒人一定會走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