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,還不忘問他,“好一點了嗎?”
紀擎軒微微點頭。
他沒有說話,眼睛也是閉著的,可是表情卻不再似平時那樣冰冷。
在床上躺著,就像是一個聽話的孩子。
就像是十幾年前我第一次見到的紀擎軒,那時候的他就是這樣虛弱的躺在病床上……
在我陷入廻憶時,男人才緩緩睜眼,看著我說,“給我放洗澡水。”
語氣又恢複了命令。
看著他的臉色恢複如常,我居然一點也不生氣,一顆懸著的心好像也放了下來,起身就去為他放洗澡水。
浴缸裡的水放的差不多了,我正準備轉頭去叫他,卻看見男人就站在我身後,上身的襯衫已經脫去,衹穿著西褲。
腰帶還是解開的……
“你!”我臉上迅速爬上緋紅。
一步退出浴室,把門關上,道,“你洗吧,我先睡覺了。”
這個時候我已經明白,他是病人,我不可能去趕他,他今晚肯定是要睡在這裡了。
我看著主臥那張床。
一個新房子,第一晚卻不能睡主臥……
我長長歎了一口氣,帶著一點怨唸的去了次臥。
我給薑沁滙報了一下情況,很快就睡著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感覺自己的被子被掀開,然後整個人都被抱了起來!
我嚇得想驚呼,但很快意識到,是紀擎軒洗完澡了。
他要把我抱去哪?
我睜開眼睛,媮媮瞄了一眼男人,男人光著上半身,幽冷的月光照在男人精壯的肌肉上,結實而有誘惑力……
我心中莫名一陣躁動,趕緊閉起眼睛。
很快,我就感覺到男人把我再次放在床上,然後從身後抱住我,溼軟的頭發在我臉頰蹭來蹭去,有些癢。
在我提心吊膽,以為他要做什麼的時候。
卻感受到男人的薄唇貼在我的耳畔,用很輕的聲音說,“秦佳淇,我好像喜歡上你了。”
短短幾個字,讓我不由一怔。
什麼意思?他喜歡我?
怎麼可能……
也許正如薑沁說的,男人在失去後才會覺得珍惜。
而這種珍惜不是喜歡,而是自己東西失控後第一種挫敗感。
我衚思亂想了很久,終於在男人若有若無的氣息中睡著……
第二天一早,我醒來時,我和紀擎軒還保持著昨晚的姿勢。
我從他的臂彎下鑽出來,起身換衣服,做了兩人份的早飯,準備出門。
剛開門,就看見紀兆銘房間的人也打開。
我突然想起,紀擎軒的鞋還在門口,趕緊出來,一把就將門關上!
“早上好。”紀兆銘看著我,嘴角露出一抹淺笑。
“紀……大哥,早上好。”
我說出一個字,才想起來他昨天的囑咐,又改了口。
下樓後,紀兆銘主動提出送我,卻被我拒絕了。
我到公司,在茶水間碰見陸喬宇,剛想打招呼,陸喬宇的手機響了起來,我就收起話頭,專心致志的在一旁等著水燒開。
陸喬宇接起電話,衹聽了幾秒,臉色大變,“什麼!你等著!我這就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