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明徹當然不意外,又問:“還有呢?”
“若是我替娘娘辦好了此事,娘娘會把側妃之位留給我。”
“你應下了?”
“應下了。”
蕭明徹輕輕點了頭:“往後無論母后同你說什麼,你只管應下就是,不必照辦。”
沈雨燃沒有作聲,心中冷笑。
陽奉陰違,當面一套背後一套,的確是他的拿手好戲。
她不動聲色地問:“王爺到底要帶我去何處?”
“回王府。”
沈雨燃呼吸一緊。
“你當初說的是要把我迎進府,不是這麼稀裡糊塗地去。”
蕭明徹看她一眼:“你以為我帶你進府是要做什麼?”
“那你說的是什麼?”
看著她緊張的模樣,頗有些無奈道:“給你治病的人到京城了。”
沈雨燃問:“不是宮中御醫?”
“不是。”蕭明徹道,“御醫的法子都給你試過了,也不見好轉,料想是無能為力,還是往解毒的路子試試。”
“解毒?”
提到他身邊能解毒的人,沈雨燃下意識地想到了一個人。
“是你的暗衛?”
蕭明徹當然知道她想的是誰,想到她前世的慘死,心中頓時絞痛。
他強壓下心底的痛楚,維持著臉上的鎮定。
“不是,他來自南詔,用毒功夫厲害,暗衛裡那些使毒的人都是他的徒子徒孫。”
“解毒?行得通嗎?”
“容蕊也說這火瘡是一種熱毒,或許能另闢蹊徑,除去這身疹子。”
沈雨燃不置可否。
這疹子藥石無靈,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
“你放心,他給你開的藥我會再找人看過再給你服用,不會有問題。”
怎地這般謹慎?
是因為前世她被徐宛寧和池玉合夥毒死,所以他現在對她的事謹慎了?
沈雨燃神情淡淡。
蕭明徹看著她的模樣,並未多言。
馬車轆轆而行,沒多時停在了越王府門前。
沈雨燃下了馬車,看著熟悉的府邸,心中感慨。
這裡本就是蕭明徹初封親王時的王府,後來他冊立為太子,這裡便成了東宮。
現在他封為越王,皇帝將這府邸再次賜給他,變成了眼前的越王府。
當初離開這裡時,沈雨燃走得決絕,實沒想到還會重返此地。
“燃燃?”
蕭明徹提醒了她一聲,等著她回過神,忽而握住了她的手掌。
察覺到沈雨燃拼命想把手縮回去,他反而牢牢抓住她。
沈雨燃手指纖細,手掌軟軟小小,剛好被他包在掌中。
這樣的手,他已經很久沒有握過了。
他要牽著她,帶她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