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該是這樣……他們不該是這樣。
他向來不認命,剎那間發起了狠,下定決心扭轉一切。
他從身上拿出防身的匕首,砰地一聲擺在桌上。
桌上的匕首名貴異常,刀鋒上啐著銀白色的光,刀柄上綴著藍色寶石,兩者相加,愈發森冷陰寒。
這是他防身的匕首,削鐵如泥,從不離身。
沈雨燃沒料到他有這舉動,詫異地望著他。
蕭明徹目光寒沉,只盯著她:“我死了,你今天就可以離開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若你下不了手,往後不許再說這樣的話。”
沈雨燃別過臉去,知道他脾氣上來了,不想再說話。
“這是你唯一的機會!沈雨燃,只要我還活著,我就要你留在我的身邊,永遠!”
他的聲音低到沙啞,眼神異常堅定。
沈雨燃認識蕭明徹這麼久,從未見過他自尋死路。
恰如前夜在地宮時一樣,被逼著向蕭明承下跪。
自殺、下跪,這兩樁絕不可能發生在蕭明徹身上的事,都切切實實地出現在了沈雨燃眼前。
蕭明徹捏著她的手,逼她拿起了刀。
“放開我!”沈雨燃道,“你想做什麼都可以,別用我的手!”
她想把匕首扔出去,卻被他的大手包住了手掌,逼得她緊緊抓著匕首。
刀光森然,她有些睜不開眼睛。
“蕭明徹,你鬆手!”
“我不松!沈雨燃,今日你我必須把話說清楚,說不清楚,就用這把刀來定奪。”
沈雨燃竭力跟他對抗著,想從他懷中溜走。
然蕭明徹捏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扎去。
怎麼可以?他怎麼可以?
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蕭明徹,忽而回過神來,大喊道:“暗風!暗月!”
這樣大聲的尖叫,屋外的暗衛立即衝了進來。
看到眼前的場景,頓時都傻眼了,本能一個奪刀,一個拉住了蕭明徹的手。
“滾出去。”蕭明徹眸色一寒。
“主子。”暗風拿著匕首,卻不敢還給他。
沈雨燃往後退了一步,竭力讓自己鎮定下來:“你們退下吧。”
暗風暗月對視一眼,立即帶著匕首退到門外。
“你捨不得殺我。”蕭明徹道,“燃燃,我給了你機會,是你自己不要,從此刻起,你只能留在我身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