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也好。
換好了衣裳,兩人撐著傘一起出了小院。
雲穎初明白她的心思,挽著她的手道:“以我對公主的瞭解,縱然剛開始她無法理解,時間久了,她也能明白姐姐的苦衷,何況……還有沈硯。”
榮安喜歡沈硯,就算對她不滿,想來也不至於翻臉。
不過沈雨燃並沒有那麼在意。
僕人領著他們到了後院涼亭,遠遠地就看到雲崢和沈硯坐在亭中飲茶。
許是合了眼緣,雲崢對沈硯頗為客氣,一直說著話。
雲穎初和沈雨燃慢悠悠往那邊走著。
“穎初,今日下著這麼大的雨,你們怎麼還出門了?”
“原本沒想出門的,岐山王府世子派人邀大哥過去打馬球,我們剛到王府,又下起雨來,只能改期。”
岐山王是朝中的三大異姓王之一,戰功累累。不過也因著常年征戰,傷病發作,一直在京城裡養病,王府事務都是岐山王世子在打理。
想來鎮北侯府也是武將世家,所以岐山王府想多些往來吧。
“岐山王府的人好相處嗎?”沈雨燃問。
“還好。”雲穎初想了想,“華淳郡主爽利大方,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麼?”
之前沈雨燃在宮中參加宴飲的時候,跟王府裡的華淳郡主打過照面,看著是很英氣驕矜的姑娘。
“不過,她喜歡騎馬射箭,不太喜歡像咱們這樣聊天。”
沈雨燃忍俊不禁:“那倒是,許多姑娘不像咱們這樣愛說小話。”
“沈姐姐,我覺得她……”
看雲穎初神神秘秘的樣子,沈雨燃不禁湊近了些。
“我覺得她喜歡我大哥。”
沈雨燃下意識地看向雲崢,可巧對方也在看著她。
一種當著別人的面說壞話被抓到的窘迫頓時浮上心頭。
她趕緊別過臉。
雲崢蹙眉:“你們倆鬼鬼祟祟的,在說什麼呢?”
雲穎初把傘遞給僕人,拉著沈雨燃進了涼亭,笑道:“什麼鬼鬼祟祟,我在跟沈姐姐說今天去岐山王府做客的事。”
“那王府裡的人無趣得很,下回不去了。”雲崢看起來很不高興。
沈硯問:“如何無趣?”
這兩人……
沈雨燃有些無奈,雲崢敢說,沈硯敢答。
不過她知道,沈硯自有一套自己的行事章法,並不莽撞,無需她去操心。
“派人叫我去打馬球,下雨就說不打了,就那麼一點子雨而已,有什麼不能打的,叫我白跑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