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睿安的容貌有損毀嗎?”
“說起這個,現下最緊張的就是太醫院了。”
“怎麼說?”
“她的鼻樑斷了,御醫替她接了骨,說是慢慢養著就能痊癒。只是,牙齒的麻煩大了。”
“掉了幾顆?”
“足足四顆門牙。”
四顆門牙,那豈不是一張嘴前頭都是兜風的麼?
“太醫有什麼彌補的法子嗎?”
骨頭和皮肉都能慢慢長好,這牙齒掉了該怎麼辦呢。
“陛下給太醫院下了死令,必須要在睿安大婚前治好,御醫說要拿象牙來補,只是誰都沒試過,不知道能不能成。”
象牙來補?
到底是皇帝的愛女,損了幾顆牙齒拿象牙寶石來補也算不得什麼。
“象牙怎麼補呢?難道還能生進牙床裡去?”
“聽郡主說,只能補個樣子罷了。先拿象牙打磨成牙齒的形狀,再用銀線綁到旁邊的牙齒上。”
原來是這樣,象牙看起來跟人的牙齒差不多,綁上去只是看著不漏風了。
沈雨燃算是開了眼界,“你跟華淳郡主很要好嗎?”
“榮安殿下一直被關在宮裡,我只能偶爾過去陪她說說話,你又搬出府了。”
看著雲穎初委屈巴巴的模樣,沈雨燃不禁彎起唇角:“那日見華淳郡主在馬場上英姿颯爽,想來是個爽利大方的女子。”
雲穎初認識華淳郡主的時間不久,對華淳郡主很有好感。
可若是談華淳郡主,免不了又要扯到雲崢,雲穎初便淺淺道:“的確如此。說起來她今日還問我用的是什麼胭脂呢,沈姐姐你給我的是什麼,我買幾盒送給她。”
“你要用,只管拿就是。”
“那怎麼行?我用的沈姐姐送我,旁人要用必須得買才行,否則怎麼顯得出我同姐姐的要好呢?”
“罷了,依你,我陪你去挑。”
沈雨燃領著雲穎初到了鋪面,想著那日見到的華淳郡主的模樣,挑了幾盒她覺得好。
雲穎初拿起挑好的胭脂,“沈姐姐,我有主意。”
“什麼?”
“這裡裝胭脂的罐子都是純色的,若是想做出名頭,還是得專門去燒製一些帶著如意坊標記的罐子才好。這樣旁人拿到胭脂,才會想起如意坊來。”
“說得甚是。之前我也想過,只是這一向忙碌,還沒來得及去辦,如今生意清淡,的確該儘早打響名頭。”
如意坊的生意,不能一直這麼差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