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時便有美貌之名,想來不會缺人登門提親,以當時沈家的狀況,他們應該會從中挑一家聘禮給的最多的。
“哪有那麼多如果?”沈雨燃知道他是真為此煩惱,不再拿話刺他,輕聲道,“老天爺連重來一次的機會都給了我們,又怎麼會讓你我錯過?”
“對,就算旁人沒送你進京,我遲早也會遇到你。燃燃,你我是命中註定。”
蕭明徹托起她的下巴,吻住了她的唇。
先是輕輕的淺啄了兩口,繼而是深深的吻,漸漸添了些瘋狂,彷彿要攫取她所有的嬌媚和柔軟。
沈雨燃有些喘不過氣,然而蕭明徹並不打算放過。
頃刻間他彷彿變了個人,動作變得粗魯而急促,所到之處寸草不留。
腦中只有一個念想。
擁有她,佔據她,讓彼此成為世間最親密無間的人。
*
很快是三日回門之期。
沈雨燃是太子妃,規矩自是與民間不同,循例可以召沈家和平遠侯府的人來東宮請安。
蕭明徹卻慫恿沈雨燃去侯府回門。
前世沈雨燃孤身一人,回門之期既無孃家可回,也無孃家人登門。
平遠侯和侯夫人與她本就投緣,讓她回熱鬧熱鬧也好。
內閣那邊今日有事要決斷,蕭明徹陪著沈雨燃到了侯府,看著她進府之後,這才乘車離開。
花廳裡濟濟一堂。
跟沈雨燃正月裡來侯府的時候一樣,都是傅家的親眷。
沈家伯父、叔父們已經帶著家眷登上了回揚州的船。
沈雨燃好不容易才說服蕭明徹放棄重賜沈家的念頭,只給每一房賜了一座宅邸。
今日來侯府的只有沈墨一人。
上回登門時,沈雨燃是侯府義女和平陽縣主,這次除了這兩重身份之外,更加成為了太子妃。
侯府自是請她上座。
沈雨燃命眾人起身,都是自家親戚,既是回家,不必客氣。
傅家的人比上回更齊,許久未見的穆亦瑤也抱著孩子出現了。
她比從前胖了不少,也憔悴了些,生這一胎不太順當,一直小心翼翼地養著,直到孩子半歲後才抱著出門走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