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這樣。
難怪穎初總說從前在北疆的日子孤零零的。
“有勞陳叔了。”蕭妙瑾跟著陳叔去了為她準備的院子。
侯府為了迎接她,收拾出了一個帶花園的院子,大氣軒敞,極有北地風範。
可蕭妙瑾來朗州不是為了玩的。
“這是跟隨侯爺多年的親衛柳大成,對朗州和北疆所有地方都很熟悉,殿下若要出門,儘可差遣他帶路。”
“有勞了。”蕭妙瑾神情一喜。
來北疆這一路,因為不熟悉地形,她走了太多的彎路,鎮北侯能安排一個妥當的人作為嚮導,著實考慮的周到。
她只知道沈硯是惠縣縣令,但不知道惠縣該怎麼走。
蕭妙瑾開門見山道:“我想去惠縣,即刻啟程。”
“即刻?公主一路舟車勞頓,是不是稍事休息?”老管家擔憂的問。
侯爺和世子都沒在府上,侯爺叮囑他要照看好公主在北疆的一切,不過他身份低微,哪裡能管得了公主?
“論理,我該先見侯爺,不過侯爺既有軍務在身,我不便打擾,先去惠縣見一位舊友。”
“惠縣離朗州城雖然只有二十里,但官道並不平坦,山路頗多,若是即刻啟程,也得深夜才到,公主還是稍事歇息,明日一早再去惠縣。”
蕭妙瑾當然想立刻就去見沈硯,不過趕路這麼久,的確連頓像樣的飯都沒吃過。
更何況,皇兄顯然不會再把她抓回京城,不必趕得那麼急了。
她不休息,跟隨她的侍衛們還得休息呢。
“不知公主殿下是舊友是何人,要不要老奴今日先派人去惠縣知會一聲?”
她很想看到沈硯見到她那一刻的驚喜表情,不過……
以皇兄的做事手法,既然通知了鎮北侯,必然也知會了沈硯。
這個驚喜,怕是見不到了。
“不必知會。”
蕭妙瑾聽從了老管家的建議,當下便命侍衛們也去下榻休息,自己在院裡沐浴更衣。
在侯府裡休息了一會兒,著實無聊,她決定去街市上轉轉。
朗州是北疆最大的城市,也是這邊最繁華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