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溫書點了點頭,雲崢不再多問,跟著一起迅速撤離。
黑衣人帶著他們騎馬迅速離開了莊子,一個多時辰後到了一處陌生的莊園。
雲崢小心地將溫漾安置在榻上,旋即走出門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?你幾時安排的後手?”
傅溫書無奈道:“我如今跟你一樣,無權無勢,哪裡能安排後手?”
“平遠侯府二公子實在是謙虛了。”
“你覺得天底下有幾個人能在東廠手底下搶人還全身而退?”
雲崢眯起眼睛,眼前浮現出那個雨夜在客棧遇到蕭明徹的情景,“你把事情告訴他了?”
“沒有。”傅溫書搖了搖頭,壓低了聲音道,“應該是我回揚州找你的時候,他起了疑心。”
“他插手了,這事就變得複雜了。”
傅溫書思忖片刻,忽而笑了起來:“這事他若真的插手,反倒變得簡單了。”
這一世他們尚且年幼,沒有功名,沒有官職,想要為溫家翻案難於上青天。
但蕭明徹不一樣。
十四的他是高貴的三殿下,深得聖心,很快就要封王開府。
他在朝中已經有了擁護他的朝臣,還有一群忠心的手下。
溫家的案子他無需插手,去孫奇跟前說幾句話,以孫奇見風使舵的性子,絕不敢繼續對溫家下黑手,保下溫家上下的性命不在話下。
雲崢還沒說話,低聲道:“有人來了。”
下一瞬便有一個黑衣人出現在院門口。
“傅公子。”黑衣人恭敬喊了一聲。
傅溫書微微頷首示意,看向雲崢,飛快說了句:“老實在屋裡待著。”
“嗯。”
雲崢一生縱橫沙場,唯一一次栽跟頭就是在沈雨燃的別苑裡。
蕭明徹的手下武功雖不如他,手段卻多,他還是好好守著溫漾比較好。
傅溫書跟著黑衣人出了院子,穿過幾重院落,來到一處涼亭,蕭明徹果然坐在亭中,臉色陰晴不定。
“殿下。”傅溫書朝他拱手一拜。
蕭明徹冷笑一聲。
“可以啊,傅溫書,居然揹著我跟東廠硬拼。”
“此事……事出有因,也事出突然。”
“說罷,你幾時多了這麼位生死之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