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雨燃從他的外袍裡掙扎出來,撲到他懷中。
“燃燃。”
她的身上只剩下小衣,溫香軟玉緊緊貼著他,令他脊背緊繃。
她是沈雨燃,縱然身上落著紅疹,也能輕易地挑起他心中的火苗。
明知道此刻的她不對勁,依然捨不得將她推開。
沈雨燃原本眼淚汪汪,感受到他的回應,得意地朝他眨了眨眼睛。
望見她這個眼神,蕭明徹的心忽而化成了一灘水。
他捧著她的臉,鼻間呼出的氣息越發濃重。
“燃燃,大夫馬上來了,你不會有事的。”
沈雨燃懇求道:“我不,我不要大夫,我要你!”
蕭明徹狠著心腸,死死按住她的雙手,任憑沈雨燃又哭又喊,也不鬆開。
藥性相沖,不知會有多兇險。
必須確定她的安危。
小德子進了寢殿,聽到殿內的動靜,站在屏風後頭,不敢往前。
白駟站在他的後邊,臉上並沒有半分意外。
容蕊添的藥與玉容白石膏的藥性相沖,沒有性命之憂,但卻有強烈的催情效用。
“走吧。”白駟低聲道。
小德子卻有些猶豫。
畢竟,主子進門之前的旨意是,把白駟帶過來。
猶豫片刻,小德子提高了聲量:“主子,白駟到了。”
說是說了,心裡卻緊張得很。要是師父長樂在,肯定能猜到主子的心思吧。
“白駟,怎麼回事?”屋子裡蕭明徹的聲音有些喑啞。
“老夫已經告訴殿下了,那女大夫添的藥跟玉容白石膏藥性相沖。”
“那她會怎樣?”
“就像現在這樣。”
“不會傷身?”
“不會傷身,藥勁兒過去了就過去了……”說到這裡,白駟嘿嘿笑了兩聲,“殿下順其自然就行。”
“滾。”
小德子長鬆了一口氣,拉著白駟飛快地退了出去,小心地將琅嬅宮的宮門帶上。
沒有性命之憂。
蕭明徹心中懸著的巨石終於落了地。
順其自然?
沈雨燃跪坐在榻上,兩隻手腕都被他扣住,眸中全是眼淚,近乎哀求地看著他。
“蕭明徹。”她帶著哭腔喊他的名字,“蕭明徹,我要!”
順其自然?
蕭明徹的手指猛然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