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女人,那時候還為了蕭明徹哭天搶地以淚洗面的,居然暗地裡對蕭明恆下了手。
睿安公主深吸了一口氣,喊了聲“恆兒”,繞過屏風往裡走去。
榻上衣衫不整的徐宛寧倚牆坐著,將蕭明恆摟在懷中。
“公主怎麼這時候來了?”見睿安突然闖進來,徐宛寧有些詫異,飛快地拿了衫子披上。
睿安壓住心中的怒火,冷冷道:“外頭東西都搬得差不多了,還不起床做什麼?”
說著,她朝蕭明恆伸手,將他從榻上拉了起來。
蕭明恆在睿安這個姐姐跟前一直老老實實的,被她一吼,趕忙從被窩裡爬出來。
睿安喚了內侍進來伺候蕭明恆,等到他更衣洗漱完畢,陪著他一起用些早膳。
“一會兒就要啟程,你多吃些,在路上可就只有乾糧了。”
蕭明恆悶頭吃著。
睿安看著他神情低落的模樣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母妃……”
剛開口,蕭明恆手中的筷子就握不住了,整個人止不住地顫抖,失聲大哭起來。
內侍忙道:“王爺這幾日情緒穩定了許多,只是還是不能在他跟前提、提娘娘。”
“恆兒,我知道……”
睿安話音未落,穿好衣裳的徐宛寧匆匆跑進來,見蕭明恆這般模樣,忙將他抱住:“恆兒不怕,沒事了,已經沒事了。”
蕭明恆嗚嗚地小聲哭著,徐宛寧瞥向睿安:“太醫說了,恆兒受驚嚇過度,得慢慢養著,別再說話刺激他了。”
睿安冷眉道:“他是王爺,你是側妃,你這麼稱呼他,合適嗎?”
她們表姐妹之間一向親密,聽到睿安這樣生疏傲慢的態度,徐宛寧無言以對,只能乾巴巴道:“我先扶王爺去休息。”
“誰讓你扶了?我跟恆兒還有話要說,你退下吧。”頓了頓,睿安又道,“全都退下去。”
徐宛寧窩了一肚子的火,在睿安跟前卻敢怒不敢言,她悄悄瞥向蕭明恆,可蕭明恆垂著頭並沒有看她,她只能跟著內侍一起退下去。
屋裡只剩下睿安和康王姐弟倆。
睿安看著眼前小聲啜泣的弟弟,猛然拍了下桌子:“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傻了,你只是被嚇到了。我跟你一樣,都不相信母妃的死是偶然,那天晚上,我們那麼多人在一起走著,那支箭不知道從哪來飛過來,就直直射中母妃的背心,不是偶然,絕對不是偶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