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沈雨燃,本該是光芒萬丈的。
“我去如意坊瞧瞧。”
“殿下稍等。”白駟忽然出聲。
“怎麼了?”
“她的藥方的確配得很好,但是有一個小問題。”
看著白駟賣關子的模樣,蕭明徹眸色瞬間冷了下來:“把話說清楚。”
白駟乾咳一聲,依舊慢條斯理地說:“沈姑娘一直在外用宮中秘製的玉容白石膏,藥方裡新添的三味藥中,有一味藥與玉容白石膏相沖,恐怕……”
不等白駟把話說完,蕭明徹便衝出了琅嬅宮。
*
“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。”
如意坊裡,沈雨燃的臉龐漲得通紅,她伸手捂著臉頰。
手掌很燙,臉頰也很燙。
這幾天都入秋了,晌午雖有殘存的熱氣,但天色一暗就涼快了下來。
可此刻的她真是熱得要命。
“發燒了嗎?”容蕊瞧著她的模樣,亦是有些不解。
陳風和木月服藥過後,看起來一切如常,只說紅疹處有些發癢,沒有似沈雨燃這般面紅耳赤。
“雨燃,你把手伸出來。”
沈雨燃依言伸出手腕,容蕊搭上她的脈搏,頓時吃了一驚。
“我是怎麼了?阿蕊?”
沈雨燃的脈象急促,感覺到她周身氣血翻湧……簡直像……服用了媚藥一般……
可是不對啊,她的藥方沒有這樣的藥效。
更何況,陳風木月跟她服用了同樣的藥,他們都沒有問題,沈雨燃怎麼會有問題?
“你這些日子在服其他的藥嗎?”
沈雨燃的身上越來越燥熱。
她強忍著身上的不適,啞著嗓子道:“剛回京的時候一直用你的藥方調理了兩個月,近來沒有服什麼藥。”
那就不對啊。
眼看著沈雨燃的臉龐越來越紅,容蕊只能如實相告。
“你現在的脈象很奇怪,像是服了媚藥一般,你呆在屋裡別出去,多喝些水,我馬上去醫館取點藥過來。”說完,容蕊便飛快地出門去了。
媚藥?
沈雨燃一頭霧水,不知道自己為何這樣,只能聽從容蕊的安排呆在屋子裡。
桌上有茶水,她猛灌了一壺冷茶,卻依舊口乾舌燥,忍不住拉扯自己的衣裳。
她咬著唇,竭力忍受著身上的不適,期盼著容蕊快些取藥回來。
就在她快要失去理智的時候,門終於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