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沈雨燃從來沒對雲崢心動過,但見她如此為雲崢和溫漾發愁,蕭明徹心裡還是不舒服。
當然,面上他壓根不敢表現出來,只故作淡然地伸手指去撫平她的眉心。
“我也不是操心,只是……”沈雨燃忽而笑了起來,“我知道怎麼能幫到她了。”
“你想怎麼辦?”蕭明徹問。
“溫漾能向雲崢表明心跡已是不易,但云崢要接受她還需要一些時間。”
“他馬上就要忙起來了,沒那麼多時間。”
沈雨燃瞪他一眼,他立即閉了嘴。
“我可以給溫漾一個留在朗州的理由。”
“什麼理由?”
“不告訴你,反正你也不關心。”
蕭明徹的確不太關心。
他在內閣議了一天的事,這會兒回到霜雲殿,只想好好摟著沈雨燃做一些夫妻該做的事。
“燃燃,關心完了外人,這會兒該關心我了吧?”
蕭明徹慣常冷厲的眼底變得旖旎起來。
沈雨燃知道他在想什麼,微微閉了眼,由著他把自己抱到了榻上。
皆是滿足地嘆息了一聲。
*
時序漸進秋分,日子一天天過得很快。
霜雲殿裡沈雨燃倚在蕭明徹身邊吃著杏仁糕,聽完了長樂的呈報,沈雨燃苦著臉道:“父皇母后這是在江南樂不思蜀了嗎?”
原本帝后只在江南遊玩三個月,眼下到了回京的時間,卻派人過來傳話,說暫不擺駕,歸期未定。
蕭明徹當然明白沈雨燃的苦惱。
皇宮這麼大,宮裡又有這麼多的嬪妃,每天的宮務都讓她煩惱不止。
皇后是一宮之主,自己累了乏了可以讓嬪妃協理。
沈雨燃雖是名正言順掌著後宮事務,但她畢竟是皇帝的兒媳,不好指使嬪妃們做什麼,每一件事都是她親力親為,當然累得慌。
“要不,讓蕭妙瑾進宮來幫你?”
“也用不著幫忙,我只是想趕緊回東宮過清淨日子。”沈雨燃說著,可憐巴巴地望向蕭明徹,“父皇母后遲遲不回,咱們幾時才能動身去終南山看雪啊。”
蕭明徹見著她這副模樣,清雋的眉眼裡滿是笑意,正要說話,沈雨燃忽而皺著眉,把剛吃下去的杏仁糕吐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