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夫人用心了。”沈雨燃淡淡道。
紫玉小聲道:“夫人就不想用心嗎?”
用心?
她對蕭明徹還不夠用心嗎?上輩子,她幾乎是用命在愛他,最後得到了什麼?
“夫人……”紫玉見沈雨燃神情冷淡,忍不住小聲道,“該為自己打算啊,昨日在琅嬅宮,太子殿下分明是對夫人更中意些。”
“以後這樣狂妄的話不可再說。禍從口中,記住了嗎?”
“記住了。”
“如今我和她都是侍妾,又剛進東宮,她才有所顧忌,只是訓斥你幾句,若再有下一次,只怕你會有皮肉之苦。”
世人只知宮規森嚴,卻不知道東宮亦如是。
尤其蕭明徹克己修身,治下甚嚴,東宮裡的規矩甚至比宮中還嚴。
“李嬤嬤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在昨兒賜下的首飾裡挑一件好的給秦夫人送去,說是賠罪。”
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李嬤嬤恭敬應下,挑了一隻成色不錯的玉鐲子,即刻便送去了,沒多一會兒就回來,說秦夫人已經收下了。
“秦夫人還說什麼了?”
李嬤嬤垂眸:“秦夫人只是不滿夫人未曾親自賠罪,抱怨了幾句,倒沒有再說別的。”
沈雨燃覺得可笑。
這個秦懷音挺會蹬鼻子上臉的,沈雨燃不願意跟她起衝突,只想安穩待到蕭明徹被廢而已。
“隨她去吧,她跟我都一樣只是侍妾,若她再得寸進尺,我不會一直忍讓。”
做太子妃那幾年,沈雨燃見慣齷齪手段。
她從來不願意與人爭鬥,但若鬥起來,未必怯陣。
“是。”李嬤嬤和紫玉鬆了口氣,一起稱是。
沈雨燃正鬆了口氣,外頭宮女道:“沈夫人,琅嬅宮派人來了。”
琅嬅宮?
依著沈雨燃前世的經歷,她在東宮裡這半年時間,壓根連蕭明徹的面都見不著。
這可倒好,昨日一進東宮,蕭明徹就主動搭話,算算時辰,這會兒功夫蕭明徹應該才從宮裡出來。
他一回來就召見自己?
“恭喜小主,賀喜小主。”李嬤嬤和紫玉沒瞧見沈雨燃眼底的忐忑,為她在拔得頭籌歡喜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