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妙瑾命人打聽了如意坊的位置,挽著沈雨燃的手走了過去。
朗州這家如意坊的鋪面比京城那家寬敞一些,不過鋪子裡只有兩三位顧客,看起來生意要清淡一些。
見她們進來,便掌櫃模樣的婦人走上前招呼,詢問她們要買什麼。
蕭妙瑾道:“我們是你老闆的朋友,你進去請她出來,我們一個姓蕭,一個姓沈。”
那婦人微微一愣,和氣道:“我們老闆也姓沈,不過她人在京城,沒法請她出來。”
她說的應該是紫玉。
“我說的不是沈老闆,我說的是溫老闆。”
“我們如意坊沒有姓溫的老闆。”婦人答得斬釘截鐵,“兩位若是不買胭脂,還請出去吧。”
蕭妙瑾正要說話,沈雨燃拉了拉她的袖子,帶著她出了如意坊。
“嫂嫂,怎麼回事啊?”
“鋪子裡的人會這麼說應該是阿漾的意思,我們回去再問問。”
“好。”
鎮北侯為蕭明徹備好一座別苑,兩人回去後各自進屋休息,快天黑的時候,蕭明徹才回來。
已近深秋,北地夜風很涼。
蕭明徹一開門,外頭的涼風便鑽了進來,沈雨燃不禁哆嗦了一下。
“冷嗎?”蕭明徹趕緊關上門,把身上披風解下來搭在她身上。
“把門關上就好了。”沈雨燃順手摸了摸他的臉頰,“你的臉好冰啊。”
說完,她索性用手捂著他的冷臉,想幫他捂熱一些。
蕭明徹抱住她,嘆了口氣,“今兒算是封賞過了,明日、後日還得去巡軍,至少得大後日才能去打獵。”
“你先辦正事,我跟瑾兒在城裡玩著。”
“你們今日去如意坊了?”
“是啊,你問這個做什麼?”
蕭明徹眸光閃了一下,有些不情願地說:“回來時雲崢找我說了此事。”
“他怎麼知道?”這回沈雨燃是真的意外了。
“你們過去尋溫漾,鋪子裡的人就稟告他了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沒想到他還挺仔細的。”
蕭明徹但笑不語。
雲崢此人,粗中有細,於大事上從不含糊,所以才能統帥千軍。
但……蕭明徹絕不會在沈雨燃跟前誇他。
“他知道朝廷要派人來朗州之後,就把溫漾送去石橋嶺那邊了,給鋪子裡的人交代不能走漏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