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說什麼,我派人去知會他就是。”他剛說完,沈雨燃正想著該怎麼勸說,又聽他嘀咕了一句,“他什麼東西,憑什麼見你?”
沈雨燃道:“那你就是不幫?”
她的音量不高,但神情顯然不悅。
蕭明徹無奈道:“罷了,你難得開口求我,想見去見就是。”
話音一落,他明顯看到沈雨燃的神情雀躍起來。
他忍不住道:“你就這麼想見他?”
話裡話外,多少有些酸溜溜。
他想見沈雨燃,都是自己眼巴巴地跑過來見,蕭明承那傢伙,憑什麼要沈雨燃去見他?
“不是去見他,我只是把溫姑娘的事告訴他罷了。”說著,沈雨燃嘆了口氣。
“怎麼了?”
沈雨燃道:“他一直關心著溫姑娘,不過我看溫姑娘對他並無情意。”
“那不是好事嗎?”蕭明徹冷冷道,“他那種人,還指望誰看上不成?”
也是。
靜王深陷天牢,必死無疑,要是溫漾真喜歡他,恐怕真活不下去了。
“你該不會想替他求情吧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沈雨燃可沒忘記,當初靜王掐著她脖子威脅蕭明徹的事。
雖然他意在蕭明徹,但沈雨燃知道,他也不在乎自己的死活。
他們兄弟為皇位相爭,失敗的結局他們都很清楚。
“我真的是過去,知會他一聲。”蕭明徹“嗯”了一聲,看向沈雨燃喜不自勝的模樣,道,“我幫了你的忙,是不是該回報一下我這位大善人?”
“如何回報?”沈雨燃沒料到他還有後招。
“我餓了。”
沈雨燃瞪他一眼,無言以對。
餓了就餓了,跟她說做什麼,她又不是他娘!
蕭明徹隔著衣袖晃了晃她的胳膊:“悅賓樓新來了一位西北的大廚,你陪我去嚐嚐鮮?”
沈雨燃看著他身上那一襲常服,錦帶束腰,身姿頎長,忍不住問:“你早想好了要去悅賓樓是不是?”
今日的一切他早都已經安排好了。
不管她有沒有開口求他幫忙,他都會帶她去悅賓樓吃飯。
當然,現在她求了他,壓根沒法回絕。
蕭明徹答非所問:“一起去嚐嚐吧。”
“反正悅賓樓是你的,不吃白不吃。”沈雨燃緩緩道,“上輩子你在悅賓樓吃香喝辣的時候,我還在啃饅頭呢。”
這話說出來,蕭明徹的眸色明顯黯淡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