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沒有吧?”蕭明徹又問。
沈雨燃沒有立即說話。
她屈膝坐著,將薄被拉過肩膀,以防備的姿態面對著他。
“昨天到底怎麼回事?”
“容蕊往藥方裡新添的藥與你一直外用的玉容白石膏藥性要衝突,好在不會傷及性命,只是有催情之效。”
沈雨燃沒有服食過催情之物,但昨日那種躁動她的確有所預料。
“你怎麼會在那個時候到如意坊來?”
出現的時機未免太過巧合。
“容蕊把自己的藥方送了一份給白駟,白駟知道你在用玉容白石膏,看出了問題,所以我來了如意坊。”
沈雨燃別過臉去,咬了咬牙:“其實你不來也成,容蕊當時已經出去拿藥了。”
“是啊,”蕭明徹望著她的神情,自嘲地笑了下,“我怕你出事,沒聽白駟把話說完就跑過來了。”
沈雨燃藏在薄被下的手微微捏緊。
原來他是因為擔心她才來如意坊的。
“我見你被折騰得厲害,就讓白駟給你熬瞭解藥,你服了藥就昏睡著,出了幾身汗,我嫌麻煩就沒讓宮女給你穿衣裳。”
沈雨燃依舊低著頭。
蕭明徹看著她的模樣,卻是暗自咬牙。
昨夜沈雨燃服藥後人事不省,他卻備受煎熬。
她衣衫破碎,春情萬種,他躺在她的身邊,竭力自持,不敢靠近,宛若受酷刑一般。
想著昨夜的情景,他忍不住道:“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不碰你嗎?”
沈雨燃心口一緊。
她的確想知道,為什麼昨天她那樣了,他居然什麼都沒有做。
“為什麼?”她忍不住問。
蕭明徹聽到她追問,心中稍稍歡喜了些,故做高傲道:“對著一個麻子女人,我怎麼可能有興趣?”
沈雨燃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。
她左右看著,沒在榻上找到自己的衣裳。
正想開口詢問,身旁的男人忽而伸手抱住了她。
他幾乎是撲身而來,沈雨燃整個人往後仰去,後背貼到了牆壁。
“蕭明徹。”沈雨燃有些惱怒,“你不是對麻子沒有興趣嗎?”
兩人這般拉扯著,她身上的薄被又往下滑了一截。
蕭明徹刻意忽略她的柔軟,只抱著她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