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,從她這裡說出來,總比傅溫書從別人那裡聽說要好。
“離開東宮時,我便同過去劃清了界限。”
傅溫書眸色漸濃。
同過去劃清界限,這個過去自然是指蕭明徹。
是因為東廠的逼迫嗎?
不會的。
如果只是因為東廠的逼迫,她的眼神不會是這樣。
“能告訴我,是為何嗎?”
沈雨燃垂眸道:“從一開始我就是不樂意進東宮的。”
“如此。”傅溫書答得簡單。
沈雨燃沒有去看傅溫書的表情,只繼續道:“他很生氣。”
傅溫書想象得到蕭明徹的心情,他的目光挪向沈雨燃:“所以,你是要同我也劃清界限嗎?”
沈雨燃脫口道:“不是。”
話一出口,她後悔自己答得這樣急,又道:“自我跟傅大人相識以來,一直多得傅大人的照顧和相幫,我知道傅大人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幫忙的,我說出來,只是怕枉費傅大人的好心了。”
沈雨燃的目光落在旁邊那盆金桔上,恐怕這賀禮還沒焐熱,便要被拿走了。
傅溫書見她定定看著金桔,忍俊不禁道:“想讓我把金桔搬走?”
“不是……我是怕你要跟我劃清界限。”
傅溫書輕笑。
看著他的反應,沈雨燃心中鬆快幾分,望向傅溫書,“你不會把金桔拿回去嗎?”
“當然不,送出去的禮物哪有收回的道理。”
“真的?”
傅溫書看著她臉上的神情剎那間明媚起來,忽而有些失神。
他別過目光,輕聲道,“不過,你剛才說的話的確有些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他並不知蕭明徹跟沈雨燃日常如何相處,只是瞧著蕭明徹說起她時的模樣,總不至於是一廂情願吧?
不過,他們倆的事情,傅溫書不打算干涉。
畢竟,以他對蕭明徹的瞭解,即使沈雨燃要劃清界限,蕭明徹也絕對不會答應。
“我之所以願意幫忙,並非看誰的面子,只是想幫而已。”
沈雨燃心中歡喜,不知該說什麼,只朝著他點了下頭。
她一直很擔心因為蕭明徹的事,傅溫書不會再同她往來。
倒不是為著什麼幫忙,只是傅溫書這樣的朋友,誰會不想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