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蕊說這些紅疹是體內熱毒,過些日子我尋個解毒高手替你瞧瞧。”
“蕭明徹。”沈雨燃忽而喊了一聲。
“嗯?”他徵詢地望著她。
她臉上帶著一抹輕笑,雪白肌膚雖布著紅疹,眉眼卻一如從前那般昳麗,顧盼流採。
柔風從門外吹進來,將春光鋪了進來。
“蕭明徹,我想清楚了,往後,我不會再跟你鬧彆扭。”
蕭明徹聽到這話,顯然有些愕然,猛然拉住她的手,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沈雨燃吸了一口氣,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:“我說,往後我不會再跟你鬧彆扭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兩人離得很近,沈雨燃能從他的眼睛裡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影子,“你說得對,前世的事與你無關,這一世你待我很好,我拿前世的事遷怒於你,是我不對。”
他眸光微跳,眼底似有一抹怎麼都化不開的濃暈。
“燃燃,不是你不對,是……是造化弄人。你願意丟開過去,很好,太好了。”
沈雨燃尚未來得及說話,便被他扣著腰凌空抱了起來。
她低低地驚呼一聲過後,蕭明徹將她放在了桌上,兩人的目光正好平視。
這一幕似曾相識。
前世她告訴蕭明徹自己懷有身孕的時候,他便是這般歡喜地將她凌空抱了起來。
在她驚呼過後,他趕緊將她放在了他的書桌上,說希望她肚子裡是一個兒子,他要親自教他們的兒子騎馬打獵、讀書寫字。
當時他的眼中跟現在一樣,滿是深情。
可惜也是最後的深情。
沈雨燃將前世的記憶壓下,看著眼前的蕭明徹微微一笑:“是呀,是造化弄人。”
蕭明徹心中一陣鈍痛。
“燃燃,你放心,我永遠不會再讓你受一絲委屈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信我?”
“當然,你可是蕭明徹,沒有你辦不到的事。”
蕭明徹看著眼前的人,不覺微微失神。
眼前的女子是他的妻,從前的妻,也是將來的妻。
儘管他弄丟了她,終歸還是尋了回來。
他絕不會再弄丟她,也絕不想再過沒有她的日子。
一年,不,或許都要不了一年。
他要重新娶她,要讓錯亂的一切重新歸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