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燃燃,就算蕭明承那個畜生欺負過你,算不得什麼……”
蕭明徹一想起靜王在沈雨燃身上行禽獸之事的情形,周身血氣往腦門上直衝。
如若靜王就在眼前,必得一刀一刀把他的骨頭拆出來才能解恨。
蕭明徹竭力抑制著心中的怒火,捧起沈雨燃的臉: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那你在乎什麼?”沈雨燃抬眸問。
“我當然是在乎你了。”蕭明徹終於又如此靠近她,眼底的神色漸濃,“我說了,只要你不離開我,你想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沈雨燃靜靜注視著他。
鼻尖有淡淡的酒意縈繞,她看得出他有幾分薄醉,雙眸不似尋常那般清冽,只是依舊沉靜。
他捧著她的臉,指腹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摩挲。
肌膚相親之時,許多深藏的記憶浮現了出來。
蕭明徹感覺到她的目光柔軟了些,心不禁跳得快了些,也稍稍鬆了口氣。
他沒有看錯,她心裡是有他的。
酒意又濃了幾分,蕭明徹眼神愈發迷離,離她更近,額頭和鼻尖都貼在了她的臉上。
在他還想更近一步的時候,沈雨燃睫毛顫了顫,別過臉去。
蕭明徹的動作僵住,緩緩直起身子。
“沈雨燃,我真的不明白你。”
“其實,我也不明白你。”沈雨燃苦笑。
蕭明徹神情緊繃地望著她:“我的心意,你不明白?”
他為她做了那麼多,她居然還不明白他的心!
沈雨燃仰頭看著他,心中泛酸。
她不明白,為什麼她從前怎麼都爭不回來的男人,會對她如此溫柔、如此妥協?
她不明白,為什麼老天爺非要作弄她,想要的時候不給她,不想要的時候又一個勁兒地塞給她?
“沈雨燃,你……是老天爺派來故意針對我?折磨我的嗎?”
蕭明徹被她的抗拒和牴觸已經磨得沒了耐性,他緊緊扣住她的肩膀,眼眶發紅。
明明她不是沒有感覺的。
她連對暗風、暗月他們都可以和顏悅色,偏偏對他不行。
“若我就是針對你呢?”沈雨燃忽而道。
蕭明徹聞言,看著她猩紅的眼睛,驚訝於她的回答,頓時茫然起來。
針對他?為何要針對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