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是有分別的。
靜王、梁王和六皇子的生母都健在,他們跟母后雖有母子名義,卻沒有母子情分。
若是他們繼位,母后在宮中的處境必然艱難。
不管母后有多生氣,從母后把皇兄抱進坤寧宮的那一天起,他們的命運就已經捆在一起了。
榮安必須回到行宮,向母后道歉,再心平氣和地尋求幫助皇兄的方法。
不過,她不想一個人去。
*
比起小巷裡心急如焚的沈硯和榮安,悅春閣裡的沈雨燃閒適太多了。
回到京城,本來跟在蕭明徹的身邊的幾個暗衛都沒了蹤跡。
蕭明徹騎馬將她送回東宮,立即馬不停蹄地往皇宮去了。
沈雨燃回到闊別三月的悅春閣,命李嬤嬤煮了一壺茉莉湯,一邊飲湯,一邊檢查她不在時,丫鬟們做出來的脂粉。
雖然這一世跟前世有了些許偏差,總得來說,大差不差。
斬殺忠臣和私鑄錢幣的事照常發生了,這兩項是大罪,前者讓蕭明徹失了民心,後者讓蕭明徹涉嫌謀逆。
從前的她太關注情情愛愛的,對朝堂之爭一竅不通。
以為是蕭明徹為了娶徐宛寧才鬧到被廢。
其實只要這兩項大罪坐實,蕭明徹必然當不成太子。
“前兒紫玉姑娘還來東宮跟奴婢說了好久的話。”李嬤嬤恭敬道。
“她那邊情況如何了?”
“兩位沈公子住在前院,紫玉姑娘住在後院,她也是慣會說笑的,說把後院正屋給良媛留著,良媛豈會去那裡住?”
李嬤嬤只知道紫玉是出去幫沈雨燃打理脂粉鋪子的,哪裡知道是沈雨燃為自己做的盤算。
沈雨燃自己的宅子,當然要去住。
“她有這份心自是好的。”沈雨燃輕輕揭過,又問,“她那邊添人手了麼?”
“添了,她去人牙子那裡買了個小丫鬟,又請了個廚娘,聽說還找到了一個賬房一個夥計,只是如今鋪子還沒開張呢,都是白給工錢,沒幹活的。”
沈雨燃不差這點工錢,先把人手安置齊全,等到能脫身時便高枕無憂了。
她正要開口,銀杏進了暖閣,朝她福了一福。
“良媛,宋奉儀、何奉儀還有段奉儀來了,說是要給良媛請安。”
她們三個來做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