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崢波瀾不驚,漫不經心道:“有什麼好準備的?”
睿安見他如此不識禮,目光轉向沈雨燃:“多日不見,沈姑娘可好啊?”
“民女一切安好,謝公主殿下關懷。”
從前宮宴時,她是蕭明徹的寵妃,進出都是跟榮安公主一起,走到哪裡都是炙手可熱,眾星捧月。
現在她只是庶民,且不說紗帳中這幾個跟睿安交好的貴女,便是在場的其他人,也都紛紛側目而視。
“我三哥如今寄居在妓館,以你們倆的情分,想來時常過去探望吧?”
去妓館探望蕭明徹?
沈雨燃明白睿安是想當眾羞辱她,正欲開口,卻被雲崢打斷:“那邊還有紗帳空著,快去佔著,省得一會兒沒地方坐。”
說完,雲崢朝睿安公主道:“公主所言極是,馬球賽馬上要開鑼,臣得趕緊過去,告退。”
他是笑著說的,可神情明顯淡漠。
雲穎初雖覺得不妥,可雲崢話都說了,自是樂得脫身。
“這個雲崢,真是無禮!”睿安氣得臉都發白了。”
崔既柔道:“只是雲侯撿回來的賤民而已,以為自己冊立成世子就登堂入室了,公主不必跟他計較。”
苗倩兮不敢說話,戴燕婉在旁附和道:“聽父親說,朝中好多大臣都覺得鎮北侯既沒兒子襲爵,就該收回侯爵。”
“哼,不知天高地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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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雨燃三人走到最邊上的紗帳,坐下之後,雲崢朝雲穎初使了個眼色:“你眼神好,去幫我挑一匹好馬。”
雲穎初點頭跟上,兄妹倆進了馬廄,雲崢隨便牽了一匹白馬。
“那個什麼公主,跟咱們府有仇嗎?”
“她跟沈姐姐有仇。”雲穎初說完,又補了一句,“跟你也算有仇。”
“跟我有什麼仇?”
跟沈雨燃有仇一點也不奇怪,跟他?能有什麼仇?
雲穎初氣呼呼道:“她在背後說你和沈姐姐的壞話。”
“什麼壞話?”
“她說沈姐姐勾引你,還說你們在疊霧山就暗度陳倉了。”
雲崢沒有說話。
他鼓起腮幫子,雙手捏成拳,輕輕對擊了下。
“挺會說話的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