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哭了,下回我替你喝,保準把他們全部喝得人仰馬翻。”
“我想乾兒了。”沈雨燃帶著哭腔道。
“我們明兒就啟程回京,這回我們快馬加鞭,過不了幾天就能見到乾兒了。”
“蕭明徹,你好狠!”
蕭明徹沒想到,喝醉酒的沈雨燃跟當初害喜的沈雨燃一樣,想一出是一出,他耐心地捧著她的臉,“我怎麼狠了?”
“你一點都不想乾兒!”
“想啊,我跟你一樣想,我只是怕說出來惹你傷心。”
沈雨燃想起一個人留在京城的乾兒,撅起嘴道:“往後咱們再出門玩,把乾兒也帶上好不好?”
“當然好啊,下回再出門,乾兒就滿週歲了,身體強壯,帶去哪兒都成。”
說到這裡,滿身酒氣的沈雨燃總算是安靜了下來。
她倚在蕭明徹的懷中,忽而道:“你說,阿漾肚子裡懷的,是個兒子還是閨女?”
蕭明徹眸光一動,瞥向懷中嬌軀:“誰知道呢?”
“阿漾說,她希望是個閨女。”
蕭明徹在心中幽幽道:我也想要閨女。
乾兒百日後,五官長開了,越發肖似沈雨燃。
蕭明徹每每抱著乾兒,總是想若是有一個肖似沈雨燃的小閨女在他跟前撒嬌,那該是多麼幸福。
可沈雨燃懷著乾兒時候的辛苦模樣他還歷歷在目,再加上生產時的痛苦,哪裡捨得她再經歷一回。
正尋思著該如何回答時,沈雨燃低聲道:“我也想要個閨女。”
“咱們不是說好了,只要一個乾兒就夠了嗎?”蕭明徹竭力抑制著心中的狂喜,淡然道,“先睡覺,其餘的事我們往後慢慢商量。”
現在沈雨燃喝醉了酒,也許只是在說胡話呢。
沈雨燃驟然從他懷中坐了起來,勾著他的脖子,堅決地道:“不行,我現在就要閨女。”
“好,好,要閨女。”蕭明徹敷衍道。
沈雨燃出了月子過後,每逢夫妻親密,蕭明徹都有意剋制,儘量不讓她有孕。
“我認真的。”
沈雨燃今夜喝醉了酒,目光朦朧,神情曖昧,在屋內的燈燭映照下,流露出不一樣的嫵媚風情。
蕭明徹對上她的目光,頓時繳械投降。
隨她吧,至於其他,明早醒了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