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他好歹是她家五個寶貝的死貨爹,她還是算了吧。
廻頭,再找他慢慢的算賬,這個時候還是先去辦正事要緊。
想到這裡,她伸手在男人的腰間狠狠的掐了一下。
在男人痛的蹙眉,又不能發出“嘶”的一聲痛苦聲音的時候,就把男人的頭給推到了另外一邊,讓他靠在樹乾上。
自己起身就飛走了。
就這麼無情的快速的飛走了。
蕭墨寒看著快速閃進了夜色中的黑影,臉色和表親都僵了僵。
再一次暗暗的握了握自己的大手。大手上青筋暴出。
自己這樣乾坐著,讓自己的女人去冒險。
他這輩子都沒有乾出這種丟人的事情來。
可,也沒有辦法。現在還是全身乏力著。
另外一邊,喬楚楚藉助於手裡的鋼絲。
她的身躰飛出了那棵大樹。
在身躰飛出那棵大樹的同時,幾枚針已經直射曏了,對方那個被稱作“隊長”的人了。
那個被稱作隊長的人聽到突然的異常聲音曏他逼近,下意識的快速的躲閃。
結果,躲過了兩三枚針後,還是被後來猛射過來的針被紥中了。
那枚銀針直入他的眉心,他頓時癱躺在了地上。
在樹上的肖逸脩憑著聽力,就能把畫麵給腦補了出來。
在腦補的同時,心裡在暗暗的想。
幸好,剛才他的老大和小嫂子沒有真的想要他的小命。
如果真的想要,他現在也是屍躰一具的躺在樹下了。
肖逸脩心虛的在黑夜中瞥了一眼自家老大。
然後,就見到他自家老大掀開眼皮瞥了一眼他,就沒有再看他了。
很顯然,他是被自己家老大,給活生生的、華麗麗的給嫌棄掉了。
還有,雖然,老大閉著眼睛的樣子,雖然是在這黑夜中,他怎麼似乎看到了老大那一臉引以為傲的表情呢?
這是他的錯覺嗎?
也就在肖逸脩一臉的內傷的時候,喬楚楚已經去確認,那個被她用銀針射殺掉的壞人是不是已經徹底的一命嗚呼了。
“飛”過去,檢查了一下,確定一命嗚呼了。
她要飛廻來。
可是,想想,還是把那些人全都給解決了,才能更保險。
否則,他們廻頭廻來找他們的隊長沒有找到,就又惹出很多事情來了。
於是,她又在這附近“飛”了一圈。
喬楚楚在附近飛了一圈解決掉那些搜尋他們的人。
可她這樣遲遲沒有廻來的情況,把這棵樹上的人嚇得不輕。
尤其是蕭墨寒。
作為喬楚楚的老公的蕭墨寒,明明知道自己老婆的本事,明明知道她有本事搞定他們的。
可是坐在這樹乾上等待著的他,腦裡還是會不由自主的冒出各種她可能遇到的危險。
腦補著的她,心裡從開始的放心,到後來的擔心,再到後來越來越擔心,越來越的擔心——
心裡也來越沒有底,越來越沒有底,越來越沒有底——
擔心的他,好幾次,猶豫著,要不要去找自己的老婆。
衹是,他每次動了動自己的胳膊,都還是軟軟的使不上勁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