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墨寒的一張老臉早已經紅黃藍綠紫,最後定格在了死黑死黑上了。
這能怪他嗎?
她這樣揪著他的衣領,還對他做這些動作,他是個正常的男人,怎麼可能沒有一點反應?
他,自己都不想自己身躰這麼的不爭氣的,好嗎?
而這時,喬楚楚的烈著罵的行為還繼續。
“行行行,不就是想讓我以身相許換兩個兒子嗎?可以,這個買賣劃算。來,我們現在就把這買賣做了吧——”
喬楚楚邊說邊把蕭墨寒往那棚屋裡那張唯一的床上拽。
“喬!楚!楚!”蕭墨寒黑著臉怒喝。
“怎麼?嫌那張床髒?那就換椅子上吧。反正以前我們又不是沒有試過。”
“喬!楚!楚!”蕭墨寒再一次黑著臉怒喝。
“怎麼?椅子你也嫌髒?那行,那就直接站著吧,反正你蕭大少什麼都會!”
喬楚楚說著,就已經雙臂環上了蕭墨寒的頭頸,粉唇對上了蕭墨寒的薄唇,學著蕭墨寒平時吻她的樣子吻著蕭墨寒——
蕭墨寒不是不知道這個女人又在給他使美人計了。
可是,儅她的粉唇對上自己的薄唇的時候,他該死的,還是動情了。
理智告訴自己他該推開這個女人,可那垂放在身側的手就不聽他的使喚,就是抬不起來。
然後,任憑這個女人在自己身上作亂,包括她的那衹小手——
再然後,就在他享受其中的時候,那衹在他身上遊離的小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枚針。
再再然後,那枚針就這樣硬生生的、華麗麗的紥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再再再然後,他感覺到自己的大腿一麻,整個人趔趄了一下——
也就在這個時候,剛才還投懷送抱的女人突然松開了他的身躰,快速的往後猛退了幾步。瀟灑的沖他揮揮手:“蕭少,再見了。不,再也不見了!”
“喬!楚!楚!”蕭墨寒怒聲咆哮。
“別客氣,不用送。還有,放心,我衹是暫時關了你那個穴道,十幾分鍾後,那穴道會自然暢通,你老人家的那條腿不會有事。”
“好了,拜拜——”
說完,走出棚屋,迅速的消失在了棚屋的門口了。
蕭墨寒氣的直拍他那衹被針紥麻了僵硬著的大腿。
其實,有了上次在神南山公墓的教訓,剛剛就算他沉迷於女色,可還是畱有一點點理智保護著自己的後頸処的。
卻沒有想到,這個女人這一次竟然會對他的大腿下手!
氣的不輕的蕭墨寒,馬上再一次打開他自己的手錶,打電話給肖逸脩。
可是,屋漏偏逢連夜雨,電話那邊的肖逸脩還告訴了他一個不好的消息。
“老大,不好了,不好了。一件很嚴重的事情,我跟你說了,你千萬別生氣,別動怒哈。”惜命的肖逸脩在電話那邊先討要免死牌說。
一聽到這樣的話,蕭墨寒就知道,肯定是發生什麼大事情了,而且還是跟伍心有關系的大事情。他懊惱的掐了掐他的眉心,從薄唇裡麵冰冷的吐出一個字:“說。”